她的两个乳房被扎满了密密麻麻的木签,像两颗巨大的仙人球。
她披头散发,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显然已经精神崩溃一段时间了。
我笑着对大哥说:“你还挺狠啊,人家扎一下都说受不了,结果你给人扎成刺猬了。”
大哥也笑着反驳:“你也不差啊老弟,那些逃跑的贱货被你整得估计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我们相视一笑。
大哥挥挥手,那十一个昨晚被活烤的女奴被赤身裸体地抬了出来。
她们居然全都没死,双腿被包扎得严严实实,而且似乎是被注射了强心针,每一个人都意识清醒,只是表情无比惊恐,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抖个不停。
守卫们粗暴地一把一把将绷带撕扯开来,女奴们立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些被活烤过、又被强行包扎的伤口在剧烈撕扯下瞬间崩裂,鲜血混着脓水和焦黑的肉屑四处飞溅,空气中弥漫腐臭与血腥味。
场上的女奴们也被吓得尖叫连连,有的直接当场吐了出来,呕吐物混着泪水糊了一脸。
我把昨天答应过不杀她们的那两个女奴挑了出来,安排送回去关禁闭。
随后守卫抬出来九个刑架,安装在场上的各个位置,确保所有女奴都能近距离看到。接着把那九个大字形悬吊起来,当众剥皮。
几乎所有女奴都不敢看,我冷冷提醒道:“仔细看,对你们接下来的比赛有帮助哦。”
于是一些胆子稍大的女奴才捂着嘴,强迫自己抬起头观看。
剥皮是个细活。
守卫们用锋利的刀片从她们焦黑的脚跟开始,一寸一寸向上剥离,鲜血顺着身体流淌,女奴们因为剧痛而疯狂挣扎,铁链被拉得“咣当”作响。
她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些人疼到直接晕死过去,又被守卫用冷水泼醒,继续受刑。
整整持续了三个多小时,那九个女奴身上再也没有一丝皮肤,只剩下血淋淋的肌肉和脂肪,场面惨绝人寰。
随行的医务人员把她们包得跟木乃伊似的,抬走了。场上的女奴们脸色煞白,身体发抖,再也没有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刑架也被撤走,只剩下场上正中间的一具。随后守卫把汪倩倩带了出来。
我指着她,开始宣布接下来的游戏规则:
“第二场游戏,规则很简单,每人一次机会,去割她的皮。割得越多,分数越高。结束后分数排在后半部分的,就算输。”
场上的女奴们有的脸色惨白,有的则松了一口气。这至少代表着这次比赛不用再伤害自己,只是伤害别人罢了。
我又补充道:
“但是,不能让她死。要是谁把她弄死了,那就由她作为替补。”
随后我转头对汪倩倩说道:
“你的游戏规则就更简单了。你昨天不是说叫一声算你输吗?你只要保持全程不出声,就算你赢了。你不是很想逃跑吗?你赢了的话,我亲自开车送你回家。”
汪倩倩脸色惨白如纸。谁都知道这是一个死局。场上有两百多个参赛者,就算每人只片一小刀,她也根本不可能活下去。
她突然对着女奴们大喊:
“杀了他!我们一起杀了他!离开这里!”
我微笑着看着她。场上的女奴们没有一个敢搭理她,所有人都低着头,默不作声。
守卫麻利地把她大字型地吊了起来,剪去身上的衣物,把绳索收缩到最紧,确保她没有一丝动弹的可能,只能四肢完全敞开,任人宰割。
她的身体在铁链下微微颤抖,丰满的乳房和屁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守卫递过来一把手术刀。我接过,递给身旁的韩小心,轻声说道:
“去吧,你排第一个。这是你的特权。”
韩小心颤抖着接过手术刀。我再次提醒:
“别抱有仁慈心,割大块一点,我不想你输。”
韩小心含着泪点点头,一步一顿地往刑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