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雪怡低着头,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似的,随后苦笑一下,说:“好像确实是这样……”
我问她:“怎么了,你也被关过吗?”
曾雪怡惨然一笑,点点头说:“刚来的时候,被大哥关过两年禁闭……”
我口中的汤下意识喷了出来,喷到勉强餐桌女奴的背上,引得她一阵轻颤。
“两年?禁闭?!”
曾雪怡点点头,眼眶微红,说:“是的主人……不过不是那种禁闭箱,是更大一些的禁闭室……”
我一时语塞。
在加乐园里,被关在禁闭室两年以上的女奴多得是,我也从来没把这当一回事,甚至乐在其中,享受这种把女人当牲畜圈养、随意操控她们命运的感觉。
可当现在得知曾雪怡也被这样对待过时,却感到无比心疼。
她今年才二十多岁,却有整整两年的光阴是被关在狭窄得无法伸展四肢的空间里度过的——没有娱乐,没有社交,甚至不能躺下,就这样度过暗无天日的七百多天。
我把她的脑袋搂进怀里,低声说:“没事的宝贝,你以后再也不用受这种苦了,我说的。”
想了想,我又补充道:“你可能很久没去监狱那边看过了,现在我们对女奴的待遇已经好了很多了。新地方也是,我们规划了个超大的女奴商业区哦,到时带你去看看~”
曾雪怡微笑着蹭了蹭我的下巴,说:“好呀,我也好久没逛过街了,到时主人要带我去好好逛逛。”
午饭完毕后,这些饭盒被我们随意扔到角落,反正即将搬迁,也不用那么注意卫生了。
而那些餐桌女奴则被直接装箱。
那个刚刚被我坐了快一个小时的女奴站起来时踉踉跄跄,几乎晕倒。
她的膝盖和小腿骨被水泥地压得疼痛难忍,但刚刚却纹丝不动。
出于奖励,我把汗湿的上衣脱下,垫在了箱底,然后才让她钻进去。
今天的进度快了一些,到了傍晚,十辆卡车就已经装满了。
我正准备带曾雪怡回家,一辆高尔夫车驶来,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大哥摆摆手说:“喂,上车。”
曾雪怡看到大哥十分紧张,下意识地就想跪下。我搂着她的腰,皱着眉头问:“干嘛?”
大哥撇了撇嘴,说:“上车你就知道了。怎么,怕我卖了你啊?”
我翻了个白眼,搂着曾雪怡上了后排。
大哥发动车辆,头也不回地抛来一个袋子。
我接住打开一看,里面是各种包装精美的世界各地的小零食——有日本的抹茶曲奇、瑞士的巧克力、泰国的芒果干、土耳其糖、国产的辣条,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异国糖果。
大哥说:“别碰,不是给你的。”
我说:“那扔给我干嘛?”
大哥回头白了我一眼:“给你家里那几个大宝贝吃的。”
我“哦”了一声,把袋子交给曾雪怡。她小心翼翼地接过,低声说了声:“谢谢大哥。”
大哥冷哼一声,嘟囔着说:“还叫上大哥了,真不像话……”
吓得曾雪怡身体瞬间僵硬,不知所措地坐在那里。
很快,车停在了监狱外面。
我和曾雪怡跟着大哥走进监狱,径直下到地牢。
由于现在没有客人,女奴也自然不会犯错,所以这里已经几乎没人了,只有最深处的实验室还在运转,以及一些被判了终身监禁的女奴还蜷缩在禁闭箱里。
平时走进地牢,几乎马上就能听到各种各样的惨叫声,如今这里寂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曾雪怡贴紧了我,身体微微发抖。
大哥带我们走到一间刑房,在门口停下,对曾雪怡说:“你在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