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也不能用这个啊。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你把人家牙拔了,以后还怎么用啊。”
大哥冷笑:“拔了更好用,以后想怎么插就怎么插。”
我继续劝道:“行了行了,给我个面子,给她点教训就行了,别一来就把人整废掉啊。”
大哥深深地看了一眼我,又侧过头看向还在被四蹄倒攒吊着的圆脸女孩。
平胸女孩还在卖力地抽打着她,她的侧腰和背部已经被抽出了数不清的血痕,表情早已崩溃过好几轮。
“你还真是双标啊。那你怎么不心疼心疼这个呢?”
我被他问住了,一时无言以对。
情况确实是这样——圆脸女孩一直被折磨得很惨,我却一点心疼的感觉都没有,反而乐在其中。
而雀斑女孩连牙还没被拔,我就已经下意识护着她了。
我还在低头思考着,大哥突然夺回我手里的钳子,大步走到圆脸女孩面前。
他一把揪起她低垂的脑袋。那女孩脸上沾满了眼泪、口水和汗水,眼神早已无法对焦,整个人像一具被反复折磨后只剩本能的躯壳。
大哥扭头看了我一眼。我大概猜到他想干嘛,但并没有说什么。
他把铁钳伸进圆脸女孩微微张开的嘴里。
她的口腔里不断往下滴着透明的口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大哥用钳子钳住她的两只门牙。
女孩原本就处于极度惊慌的失神状态,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下一刻,大哥猛地握紧钳子,用力扭动。
圆脸女孩的身体顿时猛烈抽搐起来,就连吊着她的绳索都被摆动得吱吱作响。
平胸女孩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一声扔掉鞭子,跌坐在地上,不断向后挪动,跟瑟缩在一旁的雀斑女孩抱在一起。
大哥双手握着钳子继续扭动。
圆脸女孩猛甩脑袋,试图把钳子甩开,却根本不管用。
她的嚎叫声愈发激昂,那声音跟她娇小的体型完全不搭,像野兽在垂死挣扎。
随着大哥最后猛地一用力,圆脸女孩的两只门牙被他活活拧了下来。鲜血瞬间涌出,沿着她的下巴大股大股地滴落。
圆脸女孩直翻白眼,脑袋无力垂下,整个人没了动静,只有浑身的肌肉还在不断抽搐,证明她还清醒着。
大哥把两只血淋淋的门牙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随手扔到地上两个女孩面前。
那两个女孩被吓得尖叫着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求饶,声音已经完全变形。
大哥转头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皱着眉头,声音有些发沉:“太恶心了。”
大哥冷笑了一声:“恶心归恶心,但你一点也不心疼,不是吗?”
我沉默了两秒,确实,圆脸女孩从头到尾被折磨得最惨——被吊着、被抽打、现在连牙都被活生生拔掉——可我确实一点心疼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我点点头。
大哥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那就对了。我可算明白了,你小子就是占有欲太强了。凡是你玩过的女奴,你就把人当成自己的东西,想要保护人家。”
我反驳道:“也不是啊,我跟韩小心就没搞过,不存在这个说法。”
“可是你已经把她当成自己人了,不是吗?”
我想了想,事情好像并不完全是这样,但也确实八九不离十,于是耸耸肩,没有再说话。
大哥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这种性格是干不了这一行的。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明白,这些女奴只是玩具,消耗品,不可以产生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