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磕碰到盘子边缘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幽闭的空间里形成一种诡异的合唱。
“咕噜、咕噜……”一个年轻女孩吃得特别着急,喉咙发出明显的吞咽声。
她的动作太过激烈,导致几粒狗粮被撞出了盘子,落在地上滚到一旁。
随着盘中食物减少,她们不得不将头伸得更低,伸出舌头去舔舐剩余的狗粮颗粒。
有的人的舌头因长期营养不良而呈现出不健康的灰白色,舔在鲜艳的狗粮上形成鲜明对比。
我注意到3号笼子里的女人技术最为熟练,她的舌头灵活地在盘底扫过,几乎没有遗漏任何一粒。
而相对的,那个把狗粮撒出去的女孩则陷入了困境,既要舔食盘中的,又要竭力想去够那些散落的粮食。
她拼命伸长脖子,舌头一次次探向地面,却总是差那么几厘米的距离。
她的脸上浮现出了近乎癫狂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板上。
我被她徒劳的努力逗笑了,觉得有趣极了。
为了增添一些乐趣,我漫步走到她面前,抬起脚尖,踩在那粒顽皮的狗粮上,轻轻地将它推向她的舌头能够到的方向。
“呜……”女人发出一声类似于呜咽的声音,毫不犹豫地伸舌舔起那粒被我鞋底污染过的狗粮。
她的动作迅速而决绝,完全没有丝毫嫌弃或犹豫,就好像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食物。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我注意到她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感激和敬畏,甚至还有某种畸形的爱慕之情。
这种眼神在过去的一年里我已经见过太多次,但在这一刻,它的热度仍然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继续啊,别愣着,”我轻轻踢了踢她的头顶,”还有很多没吃完呢。”
得到我的鼓励,女孩更加卖力地投入到进食中。
与此同时,我也将注意力转向了其他”进食”中的女人们。
她们的动作逐渐同步,舔食的速度惊人一致,几乎就像是经过训练的表演团体。
很快,1号、2号、3号和5号、6号都陆续吃光了自己的食物,只剩下一个——4号笼子里的那个瘦弱女人,她的盘子里还剩下五六粒狗粮。
“哎呀,看来今天的输家是4号哦,”我眯着眼睛宣布,语气中充满了恶意的期待,”今天用什么惩罚输家好呢?”
听到这句话,4号女人浑身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原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更加灰白。
她的眼睛里浮现出明显的恐惧,瞳孔收缩成小小的黑点。
然而,尽管如此恐惧,她还是强迫自己专注在剩下的食物上,几乎是虔诚地用舌头将最后几粒狗粮卷入口中。
我转过身,按下了墙边那个暗红色的金属开关。
“滋啦——!”
电流瞬间涌入4号的铁笼。
整个笼子像被点燃了一样,蓝白色的电弧在铁条间疯狂跳跃。
她赤裸的身体猛地弓起,脖子被冰冷的铁环死死勒住,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含混不清的惨叫——不是说话,只是纯粹的、动物的嚎叫。
“啊——!!!”
由于颈环将她的头颅牢牢固定在笼外,整个上身只能在狭小的铁笼里剧烈痉挛。
电流从铁环直接贯穿她的颈椎,再沿着铁笼的横杆一路向下,疯狂刺激着她被禁锢在笼中的身体。
她的乳房因为剧痛而疯狂弹跳,乳头硬得发紫;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尿液从两腿间喷溅而出,在笼底的铁板上溅起一片狼藉,却无法流出太多,只能积聚在她蜷缩的双腿之间。
我把电流强度调高了一档。
“滋滋滋——!”
4号的身体在狭窄的笼子里像被抽筋的鱼一样疯狂扭动,脸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眼睛翻白,舌头从嘴里伸出老长,口水、鼻涕和泪水一起往下流。
她的惨叫声变得断断续续、沙哑刺耳,却依然没有一个完整的字,只剩下“啊——啊——”的野兽般吼叫在整个地牢里回荡。
其他五个女人虽然已经麻木到几乎不会说话,但当她们听到4号那近乎崩溃的惨叫,看到她被电得全身抽搐、失禁的模样时,依然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恐惧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