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入热水,茶叶在玻璃壶中翩翩起舞,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我给唐军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龙井,然后舒展身体,将全身重量都压在身后的靠背身上。
我知道这对于靠背来说是极大的考验。
她必须保持完美平衡,同时承受我上半身的压力,还要随时准备提供服务。
她的大腿肌肉一定在无声地战栗,胸部也被我的重量压得变形,但她纹丝不动,呼吸平稳,没有半点怨言——这正是我训练她们的目的。
“按摩。”我淡淡地下令。
靠背的双手立即从两侧移至我的肩部,开始专业地按压、揉捏。
她的手法娴熟,力度适中,显示出经过专门训练的技巧。
我能感觉到她修长的手指在肌肉间的游走,每一寸都不放过。
“唐军,你来这儿也有一段日子了,”我品了一口茶,闲聊般问道,”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
唐军端坐着,拘谨地点点头:“基本适应了,谢谢大当家关心。只是……”他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我追问,眼睛盯着杯中旋转的茶叶。
唐军挠了挠头,显得有些局促:“只是有时候……还是会觉得这里的姑娘很可怜。”
我嗤笑一声:“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人想要得到快乐,就要有人做出牺牲。你别太有心理负担,把她们当成纯粹的人肉玩具就行了。”
“可是……”唐军叹了口气,”她们都是有思想、有灵魂、有感觉的人啊。”
我转过头,对他的话报以讥讽的笑容。随即,我拍了拍身下肉垫的侧臀,发出清脆的”啪”声:“你有灵魂吗?”
肉垫保持着标准姿势,一动不动,没有回应。
我又捏了一把身后枕托着我脖子的乳房,力度刚好足以引起疼痛却不至于留下淤青:“你有感觉吗?”
靠背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马上恢复镇定,用极其轻微但清晰的声音回答:“没有。”
我满意地点点头,转向唐军,得意洋洋地说:“你看吧,我说的没错吧?”
唐军苦笑着摇摇头,没有接话。片刻后,他转移话题:“大当家叫我来有什么吩咐吗?”
“嗯……”我重新靠回靠背那对柔软的双峰间,感受着那温暖的触感,”你这段时间的表现我都在观察,老实说,我很欣赏你。你做事认真负责,为人正直,来了这么久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奴,这点尤其难得。”
唐军听了我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耳根微微泛红。
“但是,”我的语气转为严肃,”你也知道我们产业的特殊性质。你想真正成为核心人员,就必须完全融入这里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
靠背的双手在我的肩颈间游走,我感受着这份服侍,继续对唐军说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唐军低垂着视线,神情变得复杂。我能看出他在内心挣扎,一方面是自己的道德准则,另一方面是他对事业发展的期望和对我的忠诚。
唐军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知道了,大当家。我会找个姑娘深入交流的。”
“好,这才是我想看到的态度,”我满意地笑了,随即想到了一个新的主意,”不如这样吧,反正我也计划再收几个私人女奴。你就去安排一场女奴选美大赛,到时候我们从优秀选手中挑选就是了。”
唐军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主意不错,我马上就去筹备。”
我抬手制止了他急于离开的脚步:“别急,还有参赛要求——必须是没有接过客的。我可不想把破鞋带回家。”
“这……”唐军皱起眉头,显得有些为难,”那就只能从新来的筛选了。但新人问题在于服从度低,素质参差不齐,比赛安排起来难度不小啊。”
“那就让她们见识一下不服从的代价。”我淡淡地说,”这也是对你的一次考验,唐军,你总要学会处理这些事情。”
“是,我明白了。”唐军郑重地点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半开玩笑地说道:“大当家,说起来,你这两个就不赖啊,要不要给她们个参赛机会?说不定能夺冠呢。”
话音未落,我敏锐地感觉到身后的靠背猛地一颤,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紊乱,胸口在我脖颈处抑制不住地起伏。
即使看不到她的脸,我也能感知到她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期待。
她的小心思昭然若揭——渴望摆脱纯粹工具的身份,成为更重要的存在。
我不屑地冷笑一声。唐军这小子看似玩笑,实际是心疼这两个肉垫。但他不明白,同情心在这里是最不需要的感情。
“唐军啊,”我转过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如水,”我们是要办选美大赛,又不是选椅大赛。两个家具凑什么热闹?”
唐军顿时语塞,脸上浮现出尴尬的笑容,连连点头称是。
“行了,赶紧去办事吧,越快越好。”我挥挥手,打发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