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纯粹的反应让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阳光角度发生了变化,办公室的日光灯自动亮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女奴们的放风时间。
按照惯例,这时需要面见我的女奴已在楼下等候室领取号码牌,等待着我的接见。
“你先上楼等我吧。”我放开檀莹莹,轻声嘱咐道。
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迷茫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像是想问什么又不敢出口。
最终,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迈着小心翼翼的步伐向楼梯走去。
看着她孱弱的背影,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出声叫住她:“等等。”
檀莹莹像是被惊吓的小鹿一般,猛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眼中的疑惑更甚。
“还是别上去了,”我解释道,脑海中浮现出林小贝那张狂热的脸,”你还是留在这儿陪我吧。”
她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显然松了一口气。
“是,主人。”她低声回应,乖巧地退回,站在我的办公椅后方,姿态端正得宛如一尊雕像。
我满意地点点头,按下桌上的呼叫按钮。不多时,第一号女奴缓步走入办公室。
面见的过程简洁而庄重。被叫到号的女奴走上前来,在距办公桌三步远的地方双膝跪下,额头触地,恭敬地行礼:“奴婢叩见主人。”
得到允许后,她才抬起头,简述自己的诉求。
大多数情况下,这些诉求不过是些琐碎小事——请病假,申请更换损坏的生活用品,或者申诉与其他女奴之间的纠纷等等。
这些问题完全可以交给手下的管理人员处理,但我始终坚持亲自听取这些请愿。
部分原因是享受这种被恭维和请示的感觉,更深层的原因则是借此在女奴群体中营造亲民和善的形象。
在天堂岛这样的环境中,统治者的形象至关重要。
如果我在女奴心目中是公正仁慈的化身,那么她们就会更愿意遵守规矩,甚至主动报告那些违规者。
这种自发的监督机制,大大减少了管理成本,也让我的统治更加稳固。
第一位女奴陈述完毕后,我给予简短明确的指示,然后示意她可以离开,女奴磕头道谢,然后躬着身子离去。
紧接着,第二位、第三位女奴依次进入,流程大致相同。
然而就在第七位女奴正滔滔不绝地诉说着她与室友之间的矛盾时,一阵刺耳的尖叫从楼上卧室传来,划破了办公室的庄重氛围。
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充满了极度的痛苦和恐慌,尾音还带着撕心裂肺的呜咽。
显然是新靠背发出的惨叫,很可能是因为姿势不达标而受到了林小贝的惩罚。
面前的女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浑身一颤,几乎从地上弹起来,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肩膀,惊恐地四处张望。
檀莹莹也吓坏了,她原本站得笔直的身躯一下子佝偻起来,脖子缩进了肩部,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感到一股无名业火从小腹升起。
天堂岛上的等级制度一向严格分明——男人们对女奴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可以任意施予宠爱或惩罚,而女奴之间的关系应当平等和睦,不允许出现欺凌现象。
林小贝的行为彻底越界了。
不管她有多么忠心,也不管她的出发点是多么想做好这份工作,这种擅自对其他女奴施暴的行为都是不可原谅的。
这不仅违背了岛上的基本规则,更是对我权威的一种挑战和侮辱。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面前还有女奴等着我裁决。
我调整表情,以平静但略带烦躁的语气对面前的女奴说:“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派人调查处理。”
女奴战战兢兢地行了个礼,几乎是小跑步地离开了办公室,生怕再多停留一秒。
接下来的面见过程漫长而枯燥。
一个接一个的女奴走进来,陈述她们的各种请求和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