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檀莹莹犹豫了一会儿,看到林小贝的行为后,也像是鼓起了勇气,悄无声息地跪到我的左侧,学着林小贝的样子为我按摩另一条腿。
就这样,我被四位女奴精心服侍着,身处柔软温暖的人体座椅中,享受着来自左右两侧的按摩服务。
这种全方位的服务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放松,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感——掌控他人的生活,支配他们的行动,这种权力带来的愉悦远胜过物质享受本身。
办公室里的灯光柔和温暖,外面的夜色渐渐深沉,倦意如同潮水般涌来。
我不知不觉间放松了身体,眼皮变得越发沉重,思维也渐渐迟钝。
在这个由温暖肉体组成的睡床中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浅眠中醒来。
办公室的灯光不知何时已被调暗,窗外漆黑一片,唯有远处的海平线上有一点微弱的月光。
我的身体仍沉浸在舒适的惰性中,不愿贸然移动。
身下的肉垫依然如磐石般稳固,她的呼吸轻浅而规律,臀部保持着完美的支撑角度。
相比之下,新靠背的状态就明显吃力许多——她的双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紧咬的牙关发出细微的咯咯声,但她仍在顽强地支撑着,没有发出一声抱怨。
檀莹莹仍跪在我一侧,小心地按摩着我的小腿,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生怕惊扰了我的睡眠。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抚摸一只乖巧的猫咪。
“辛苦了,快起来吧。”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檀莹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既惊讶又欣喜。
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但因长时间跪姿导致双腿麻木,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我本能地伸手扶了她一把,感受到她柔软的纤腰。
就在此时,我意识到林小贝不知何时已不在身边。我好奇地扭头望去,发现她正站在新靠背的身后,姿势有些古怪。
“你在那儿干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林小贝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她惯常的恭敬表情取代。”没什么,主人。奴婢只是跪久了,站一下活动身体。”
说完,她便顺从地回到我身边,重新跪下。
然而,就在她离开新靠背身后的那一刻,原本勉强维持平衡的靠背终于到达了极限。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像失去支撑的木偶般轰然倒塌,带动我的身体也随之倾斜。
幸好檀莹莹和林小贝反应迅速,一左一右扶住了我,才避免了我狼狈跌倒的场面。
摔倒在地的新靠背蜷缩成一团,全身都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恐惧。
她的脸埋在双臂之间,不敢抬头看我,肩膀起伏不定,可能是哭了,也可能只是在急促喘息。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针已指向12点方向。
计算一下时间,新靠背第一次担任人体座椅就坚持了整整三小时,这个成绩已然超出预期。
考虑到她此前从未接受过相关训练,仅凭半天的突击教学就能有这样的表现,不得不说是个不小的奇迹。
看着她惊恐万分的模样,我也就放弃了惩罚她的念头。
“今晚做得不错。”我语气平淡地说,算是对她的一种肯定。新靠背顿时松了口气,连忙手忙脚乱地跪好磕头道谢。
“好了,”我站起身,顺势牵起檀莹莹的手,”我带你回家。”
檀莹莹嘴唇微微颤动,安静地握住我的手,任由我引领。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手指纤细得像是轻轻一握就会折断。
林小贝站在一旁,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我们的互动,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
当我的视线转向她时,那双眼睛里立刻燃起了希冀的火花,她眼巴巴地看着我,眸子里满是祈求和期待。
那神情像极了希望被主人带走的小狗,明知希望渺茫却仍不甘心放弃。
“你也一起来吧。”我最终说道。
这几个简单的词语对林小贝而言不亚于天籁之声。
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耀眼的笑容,身体因极度兴奋而不由自主地轻颤,几乎要跳起来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