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聊着天,感受着高潮的临近。两名女孩都察觉到了肉棒的变化,愈发努力地吞吐着,希望能获得我们的”恩赐”。
当快感积累到顶点时,我和大哥几乎是同时释放。
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女孩们的口腔。
她们熟练地吞咽着,喉咙有节奏地滚动,却不敢吐出口中的阳具,继续温柔地吮吸着,确保每一滴精华都被充分利用。
“看,多么懂事的小奴隶,”我欣赏地望着身下的女孩,然后转向仍然吊在那里的米雅,”你的同胞表现得不错,值得嘉奖。现在,我可以放一个人走,你来选择——放哪一个?”
米雅紧闭双眼,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有回答。她显然不愿意参与这个游戏,也不想做出这种生死抉择。
“不选吗?”我装作遗憾地耸耸肩,”那好吧,看来你打算把两个都留在这里陪我们玩了。”
我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两个女孩的心上。
尤其是仍然含着我肉棒的那个,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牙齿不小心碰到了我敏感的器官。
“放这个吧。”米雅没办法,只能抬起下巴指了指我身下这个更年轻的女孩。
“既然这样,”我轻轻推开那个女孩,让她站起来,”那就你吧,把你的衣服脱光。”
女孩松了一口气,轻轻吐出嘴里的肉棒。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解除衣物。
与此同时,另一个女孩仍然跪在大哥脚下,脸色苍白如纸,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当女孩完全赤裸地站在我们面前时,我第一次看清了她的全貌——年轻、瘦削,但曲线优美,肌肤呈现健康的褐色。
“你叫什么名字?”我柔声问道。
“索菲亚,主人,”她轻声回答,声音因恐惧而略显嘶哑。
“很好,索菲亚,”我点点头,”一会辛苦你了。”
大哥在一旁大笑:“她有什么辛苦的?辛苦的是我们兄弟俩吧!”
我向守卫做了个手势,命令他们将索菲亚吊起来,与米雅面对面。索菲亚立刻慌了神,声音哽咽地乞求:
“主人,她说的是放过我呀!”
“求求您……不要这样对我……我会做任何事情……只求您不要把我吊起来……”
尽管如此恳求,她却没有丝毫反抗的举动,只是顺从地举起双手,让守卫们将绳索套在她的手腕上。
她的顺从与米雅的抵抗形成鲜明对比,这种驯服的态度正是天堂岛调教的成果。
我缓缓走到索菲亚面前,手指轻轻划过她赤裸的肌肤,感受着她因恐惧而起的鸡皮疙瘩。
“知道吗,亲爱的索菲亚,”我用近乎温柔的语调对她说道,”这位英勇的女警官是特意来拯救你们这些被囚禁的同胞的。”我的视线在米雅和索菲亚之间游移,”但很可惜,你将成为她顽固态度的第一个牺牲品。”
索菲亚的身体在我触碰下瑟瑟发抖,当她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时,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她试着躲避我的手掌,却又不敢做出太大动作,只能小幅度地扭动身体,这使她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我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虚假的同情,”向我们的米雅警官求救吧。告诉她你不想受苦,只要她愿意配合我们,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索菲亚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用一种急切而哀婉的菲律宾语向米雅倾诉。
语速很快,情绪激动,时不时伴随着抽泣声,但我能看出她是在恳求,是在祈求救命之恩。
米雅垂着头,听着同胞的哀求,面部肌肉痛苦地抽动。她的眼睛始终紧闭,像是在逃避现实,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心灵斗争。
最后,索菲亚的长篇恳求归于寂静,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声。牢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远处传来的海水拍打岸壁的声音。
米雅终于缓缓抬起头,睁开眼睛,用疲惫但仍然倔强的目光注视着索菲亚,用低沉而平静的语气回应了几句。
索菲亚听完,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继而转变为彻底的绝望。
她的嘴唇苍白,身体因震惊而僵硬,眼睛里最后一点希望的火花也随之熄灭。
尽管听不懂她们的对话,但从表情和语调能大致猜出米雅拒绝了索菲亚的请求,坚持自己的原则,宁可看着同胞受苦也不愿屈服。
“看来你的警官朋友不愿意救你啊,”我故作遗憾地摇摇头,”那我们就开始吧。”
我转身走向推车,从中取出一件特别的刑具——一块通电的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