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选手陆续抵达,最后一名的一号选手几乎已经筋疲力尽,面色惨白,呼吸急促,双膝和手肘全是鲜血淋漓的伤口。
比赛结束后,工作人员迅速上前,将这些疲惫不堪的”母马”从赛道上抬走。
“对不起,主人……”仙儿声音微弱地向我道歉,身体微微发抖,生怕我会因此责罚她,”奴婢……奴婢不该建议您选六号的……”
我看着手中无效的投注单,心里却没有多少损失感。区区五千美元,不过是一串数字罢了。
“别担心,”我轻拍她的臀部,安慰道,”不过是一点小钱罢了。”
仙儿抬起头,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却又迅速低下头去:“谢谢主人宽宏大量……”
我扫视着场内忙碌的工作人员和仍在欢呼的客人们,心想这个所谓的”肉林池”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无论是服务质量、设施设计,还是这种残忍的娱乐项目,都与天堂岛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离开四楼的赛马场,我和仙儿乘电梯来到了五楼的射击场。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阵沉闷的”砰砰”声扑面而来。
与楼下热闹的氛围截然不同,这一层笼罩在一种肃穆而冰冷的气息中。
整个楼层光线昏暗,墙壁漆成了深灰色,只有靶场区域被聚光灯照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沿着通道往前走,我看到一排赤裸的女性站在靶场中央。
她们双手被缚在身后,脖子上戴着特制的项圈,通过细链与天花板的固定装置相连。
每个人身上都被画上了几个醒目的红色圆形靶心。
更令人震撼的是,她们的皮肤表面密密麻麻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圆形疤痕,有些已经愈合成淡色印记,有些则仍呈现鲜红或紫黑色,显然是近期留下的。
这些弹痕分布之密集,几乎覆盖了她们全身大部分皮肤,让人联想到蜂巢或筛子的图案。
“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我不禁喃喃自语,移开视线,不愿再多看一秒,”这也太恶心了吧。”
仙儿察觉到我的不适,悄声解释道:“这些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靶奴,每天都会被送去修复和保养。伤口愈合后,会用特殊的染料将新的靶心画上去,确保准确性。”
我摇了摇头,对这种粗暴又无趣的玩法感到厌恶。
“算了,我们去六楼的水疗馆看看,”我拉起仙儿的手,转身离开,”这种场面不适合我这种文明人。”
仙儿有些诧异地看着我,大概没想到我会对这种活动反感,但她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六楼的水疗馆完全是另一番景象——明亮、温馨且富有格调。
接待大厅采用柔和的米色调装饰,搭配木质家具和绿色植物,营造出一种放松安宁的氛围。
一位身着白色制服的女接待员热情地迎接我们:“尊敬的客人您好,欢迎来到水疗馆。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给我安排一个豪华三飞套餐,”我吩咐道,”同时,我的这位……”我看了眼仙儿,”这位女士也需要一份顶级SPA护理。”
仙儿闻言明显吃了一惊,连忙摆手推辞:“主人,不用不用,奴婢怎么能享受这种待遇?奴婢可以在外面等着,或者……或者一起去帮主人服务就好了……”
“别废话,”我打断她的推辞,语气不容置疑,”你也辛苦半天了,好好放松一下。记住,晚上还要好好服侍我呢。”
“是……是的,主人……”仙儿低垂着头,声音中却掩饰不住欣喜和感动,”谢谢主人恩赐。”
安排好后,我们分别被领入相邻的豪华套间。
我换上一次性纸内裤,躺在宽大的按摩床上,盖上温暖的毛巾。
三位年轻的女技师鱼贯而入,分别向我鞠躬示意。
“主人好,我是小雨小芳小蝶,请多多关照。”三人异口同声地问候道。
第一位技师小雨负责按摩服务,她先在手上涂抹精油,然后从我的肩膀开始,用专业的手法按压各个穴位;第二位技师小芳提供波推服务,她脱去上衣,露出丰满的双峰,将特制的润滑剂倒在胸前,然后用它们在我身上滑动按摩;第三位技师小蝶则专注于我的脚部,她跪在地上,细致地用舌头舔舐我的每根脚趾和脚底。
我闭目躺在按摩床上,任由三位技师娴熟地施展技艺。
小芳的波推带来阵阵温润的触感,小雨的按摩准确地找到了我肌肉的痛点,小蝶的舌技也堪称一流,让我从脚底升起一股酥麻的舒适感。
然而,尽管肉体享受着前所未有的放松,我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曼曼。
此时此刻,她可能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和折磨。
那个曾经战战兢兢、小心翼翼讨好我的女孩,现在或许正蜷缩在某个阴暗潮湿的房间里,忍受着非人的惩罚……
这种想法如附骨之疽,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