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得很标准,膝盖并拢,臀部放在脚后跟上,挺直脊背,双手托起自己丰满的乳房,向上抬举,高度恰好与我的膝盖齐平。
同时,她抬起头,张开嘴,露出粉红色的口腔内部。
定睛一看,她的乳房表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褐色疤痕,显然是长期被烟头烫伤的结果。
那些疤痕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平添了一份残酷的艺术感,证明这副身体早已习惯了这种用途。
我随意地将烟灰弹进她的口中,看着她如何不让烟灰落入咽喉引起咳嗽。她应对自如,甚至连眉毛都未曾皱一下。
“你们这里的烟灰缸还挺漂亮的,”我对一旁的仙儿调侃道,”用来做烟灰缸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主人说笑了,”仙儿微微一笑,”能用身体服务主人就是我们的荣幸,不存在浪不浪费的说法。”
我笑了笑,心想这肉林池的调教水准确实不容小觑,与加乐园相比丝毫不落下风。
这两个地方培养出来的女奴,无论是气质、礼仪还是服从性,都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吸完最后一口烟,我将烟头摁在女奴右侧乳房上熄灭。
她身体微微一颤,却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随手将熄灭的烟头丢入她张开的嘴中,她顺从地闭上嘴,咀嚼后轻皱眉头吞咽下去。
全程她都保持着纹丝不动的状态,如同一件精心制作的雕塑,只是为了取悦眼前的男人而存在。
“除了基本服务,你们这里还有什么好玩的项目吗?”我靠在沙发上,随口问道,想要了解更多这个场所的运作模式。
仙儿闻言眼前一亮,像是找到了展示自己的机会:“有的,主人。三楼是高级餐厅;四楼是赛马场;五楼是射击场;六楼是水疗馆。此外,楼顶还有一个风景绝佳的酒吧,可以俯瞰全镇。”
“赛马场?”我的兴趣被提起来了。
这让我想起了加乐园尚未迁移时也曾有一个赛马场,只不过我一直忙于管理事务,从未有机会亲临现场观赛。
“没错,主人,”仙儿看出我的好奇,”我们的赛马可是很有特色的。”
“那不如你带我去参观一下吧。”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仙儿连忙穿上高跟鞋,快步走到我身边,伸出纤细的手臂想要搀扶我:“好的,主人,请跟我来。”
“等一下,”我拦住她,”我先去趟厕所。”
仙儿恭敬地点头:“好的主人。需要我陪同吗?”
“不必了。”我摆摆手,独自走向卫生间。
推开卫生间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奇特的画面:整个卫生间宽敞明亮,装饰考究,但却看不到任何一个传统的马桶或洗手池。
定睛一看,果然如曼曼所说,这里的马桶和尿盘竟然全部由真人构成。
两位赤裸的女性原本正躺在特定位置上短暂休息,听到开门声立即条件反射般坐了起来。
左边那位迅速摆出特定姿势——她双腿分开半蹲着,嘴巴张得很大,双手像小狗一样竖在胸前两侧;右边那位则迅速平躺在一处特制的凹槽中,头部正好卡在凹槽边缘,同样张大了嘴巴。
我摇头苦笑。身为天堂岛的大当家,来到这里后,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处处被人比下去。
我回到房间,向仙儿提出疑问:“这厕所怎么用啊?”
仙儿小跑过来,体贴地询问:“主人是要小便还是大便呢?”
“小便。”我回答。
“那请使用这位尿盆小姐,”仙儿指向那位蹲姿的女性,”您可以直接把尿液排入她的口中,她会全部喝下去的。”
我走向那位”尿盆”,解开裤腰带,她立即伸长脖颈,努力张大嘴巴,同时向前探出身子,希望能主动含住我的器官。
近距离观察,我能看清她脸上的妆容和颈部的肌肉线条,这一切让我感到莫名的抵触。
“我不喜欢这样,感觉太脏了。”我本能地后退半步。
“主人不用担心,”仙儿解释道,”这里的尿壶每次服务后都会接受严格的口腔消毒。您可以放心使用,不会有健康风险的。”
听她这么说,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想了想,我决定尝试一下这个新鲜事物。
我重新上前一步,掏出了尚未勃起的生殖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