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还是完全抽离了出来,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在我们之间形成了一条细长的银丝。
失去了填充物的小穴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抗议着这份空虚。
仙儿的表情瞬间从狂喜变为失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仍然昂扬的肉棒,嘴角微微下垂,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可怜兮兮的气息。
“跪下来,”我的声音不容置疑,”舔到我射为止。”
她忍不住向我投来一个幽怨的目光,那短暂的不满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驯服取代。她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
“是,主人,”她顺从地回应,小心翼翼地从洗手台上爬下来,膝盖着地,摆出臣服的姿态。
她的嘴唇轻轻触及我的顶端,同时一只手悄悄滑向下体,开始在自己湿润的私处来回摩擦。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手指是如何在阴蒂周围画圈,又是如何偶尔滑入那片泥泞之中。
她一边轻哼一边吞吐,努力取悦我的同时也兼顾着自己的需求,这种双重奏让我感到一种异样的满足。
“不准摸,”我的声音平静而冷酷,”把手举高。”
仙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她便顺从地将双手举过头顶,十指微微蜷曲,手臂因紧张而显得格外僵直。
她继续专注地舔弄着我的肉棒,但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个投降的俘虏。
这幅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一个美丽的女子,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双手高举,用嘴巴服侍着面前的男人。
就像一个被征服的女战俘,失去了一切防御能力,只能接受敌人的羞辱。
她的眼睛不时瞥向上方,寻求认可,但得到的只是我冷漠的目光。
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工作着,试图取悦我,但我知道她的内心正在煎熬——下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而她却不能伸手去缓解。
几分钟后,我将她拉起:“趴在洗手池上,屁股翘高。”
仙儿的眼睛一亮,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喜悦。
她迅速转过身,双手扶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腰肢下沉,臀部高高翘起,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全展示在我面前。
她的入口处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我将肉棒抵在她潮湿的入口处,故意前后磨蹭了几下,引来她一阵轻颤。
“快……快进来吧,主人……”她回头望向我,声音中充满了祈求。
我却往又后退了一步:“继续跪下,舔。”
“啊?”她明显愣住了,脸上写满困惑和失望。
“你是听不懂,还是听不见?”我的语气骤然变冷。
她这才意识到我没有开玩笑,脸上的喜悦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沮丧。
但她的处境不允许她提出质疑,只能乖乖地重新跪下,双手高举,含住我的肉棒。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毫不怜惜地将自己推入她口腔的最深处,直至她的鼻尖紧贴我的耻骨。
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引起一阵阵干呕,但她不敢推开我,只能忍受着这窒息般的侵犯。
“你知道吗,”我俯视着她痛苦的表情,声音中带着隐约的失望,”刚才从酒吧回来的时候,你真的很美。那一刻,我甚至觉得你好像一个和我平等的美人。”
我稍稍退出一些,让她得以喘息,但紧接着又重新插入到最深处。
“但现在……”我继续说着,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强迫她抬眼看我,”你的表现让我重新认为,你只是一条母狗。”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精准地刺入她的心脏。
仙儿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不敢让眼泪落下。
她的身体明显地瑟缩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痛苦转变为惊慌。
她想说什么,但我的肉棒填满了她的喉咙,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她试图用更加卖力的口舌服务来弥补,即使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到恶心和窒息,她也努力地放松喉咙接纳。
我缓缓松开了按在她头上的手,将自己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仙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吸入新鲜空气,填补肺部的空缺。她的喉咙因刚才的深喉而有些红肿,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轻微的咳嗽。
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试图从中读出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