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瑶瑶摇摇头,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不疼……就是……就是心里难受……”
檀莹莹和林小贝见状,都默默地退到一边,安静地看着我哄着伤心的妻子。房间里只剩下黄瑶瑶压抑的抽泣声。
我抱着她,在床上轻轻摇晃着,像哄孩子一样低声安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情绪终于慢慢稳定下来,哭声渐渐变成了细细的抽噎,最后靠在我怀里睡着了。
檀莹莹和林小贝也累得不行,各自找了个位置躺下,不一会儿,房间里就响起均匀的呼吸声,连林小贝都发出了细微的鼾声。
而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徐娇那双带着恨意的眼睛、她崩溃大哭的样子、女囚们被抬走时的惨状、黄瑶瑶身上触目惊心的淤青……一幕幕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
我盯着天花板,胸口像压着一块大石头,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直到凌晨两点,我终于再也躺不住了,思来想去,似乎只有一个人可以缓解我此刻的烦闷。
我轻轻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从床上爬起来,生怕吵醒三个女孩。
穿上外套后,我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她们,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沿着楼梯下楼,推开别墅的大门,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晚的天堂岛安静得近乎诡异,只有海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巡逻队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我开着高尔夫车,沿着蜿蜒的山路向岛屿中心驶去。
车窗外,夜色如墨,远处监狱大楼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当我把车停在监狱楼下时,意外地发现二楼我专属办公室的窗户还亮着灯。那抹暖黄色的光在漆黑的夜里格外醒目,像是在无声地召唤着我。
我熄火,下车,沿着楼梯轻手轻脚地往上走。
每一步都尽量放轻,生怕惊动任何人。
走到二楼办公室门口时,我停顿了一下,透过半掩的门缝往里看去。
办公室里,赵小美的身影正忙碌地穿梭着。
她穿着一身明显小一号的水手服制服,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玉腿完全暴露在外,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正踩在一张小板凳上,背对着门口,专心致志地擦拭着最高处的柜顶,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
一股恶作剧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我轻轻推开门,故意放轻脚步,像个小偷一样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身后,猛地提高嗓门喊道:
“oi!”
效果立竿见影。
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叫,身体失去平衡,从板凳上直直栽了下来。
而我早有准备,迅速向前一步,在她落地前稳稳地接住了她。
她落入我怀中,惊魂未定地睁开眼睛,当看清是我时,脸上的惊恐立刻化作惊喜。
她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欢呼一声,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主人!”她声音里满是欢喜,“你怎么这么晚过来啦?是不是想我啦?”
我低笑着把她抱得更紧,感受着她温软的身体贴着自己:“是啊,心烦得很,就想起了你,索性来看看你睡了没有。”
赵小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我的头发:“主人怎么会心烦呢?难道是因为带我回来的事情?”
我叹了口气,抱着她走向办公室内部。按照惯例,我那两名座椅女奴应该已经跪在办公桌后等候,可此刻那里空空如也。
“我的两张肉椅去哪了?”我随口问道。
赵小美轻笑着说:“她们刚刚上去洗澡啦,要不主人先坐在奴婢身上?”
我摇摇头,将她放了下来:“不用,你是主人的秘书,不是座椅。”
我转身坐到真皮沙发上,赵小美顺势坐在我大腿上,双臂搭在我的肩膀,整个人亲密地贴着我,眼睛里满是关切。
“主人今天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她歪着头问道。
我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今晚发生的一切——地牢里的女囚、徐娇的暴怒、我的愧疚与自责——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赵小美认真地听着,表情随着我的叙述变得越来越惊讶,到最后几乎成了一个小圆嘴。当我说完时,办公室陷入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