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垫和靠背立刻爬过来,肉垫跪在我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认真地舔舐我沾满体液的肉棒;靠背则爬到赵小美身前,温柔却卖力地清理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和流出来的精液。
办公室里,只剩下湿漉漉的舔舐声和赵小美压抑不住的轻喘。
然而,药效比我预想的要猛烈得多。
没过一会儿,赵小美又开始脸色潮红地呻吟起来。靠背的舌头已经快要抽筋,可她下面的水却越来越多,根本止不住。
没办法,我只好推开靠背,把小美横抱起来,带着她直接去了四楼的刑房。
我把她轻轻放在刑床上,从墙上的刑具架上取出一根金属棒,拔掉连着的电线,蹲在她身下,慢慢地将它插进她湿滑的小穴里抽动起来。
这种金属棒平时都是用来折磨女奴的,是最为闻风丧胆的刑具之一。
只要插进小穴里通上电,不用几秒就能把女奴逼疯。
而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温柔地使用它。
赵小美仰着头,眼神迷离地享受了好一会儿,突然轻轻抓住我的手腕,跳下刑床,把我扶了起来,然后紧紧地抱住我,把头埋进我的胸膛,声音软软的:
“谢谢主人……”
我低笑出声:“谢什么?谢我差点把你折磨得差点死了?”
赵小美轻轻锤了一下我的肩膀,声音带着娇嗔:“哪有那么容易死……人家只是想要而已……”
我故意调侃道:“哎呀,那早知道再捉弄你一会儿了,还是太轻易满足你了。”
赵小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不会的,我知道主人一定舍不得看到奴婢难受……”
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心想我可太喜欢看你难受的样子了。
随后,仙儿抬起头,脸色还带着潮红,认真地说:
“主人,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我说:“说吧,小母狗,想要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轻柔却坚定地说:
“主人,我想……您以后叫回我做仙儿好吗?”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
我问:“为什么?”
仙儿重新把头埋进我的胸膛,声音闷闷的:
“主人……你每次叫我的名字,我就会有一种错觉……觉得跟主人……是平等的关系。如果主人叫我做仙儿……奴婢才会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一时沉默了。
看着她埋在我怀里微微发抖的肩膀,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声说:
“好,我答应你。”
随后,我把已经筋疲力尽的她抱回三楼的卧室,安抚她躺下,替她盖好被子,看着她安稳地闭上眼睛,轻轻吻了她一下,拿起桌上剩余的那瓶春药,转身离开。
临走时,仙儿睁开眼睛,轻轻叫住了我。
“主人……一会给娇娇姐喂药的时候,别喂那么多……刚才的三分之一就够了……”
我心里猛地一揪,这个傻姑娘,刚才眼看着我挖多了药也没有丝毫抗拒,就那么乖乖地全部吞了进去。
“知道了,谢谢你,仙儿宝贝。”我对她笑了笑,仙儿也微笑着,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我推开房门,踏上了回家的路。
清晨的天堂岛依旧安静,微风吹来咸咸的海风,让人感到舒适。而我心里的那点烦躁,似乎也终于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