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莹莹接过钱,乖巧地点头:“好的,主人。”
黄瑶瑶和林小贝对此并没有起疑,只是抱怨着炎热的天气,拿出随身携带的风扇降温。
我慢悠悠地下车,来到车头,与司机一起装模作样地摆弄着那些复杂的机械部件,隐藏在引擎盖后面。
实际上,这里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附近隐蔽处停放着几辆不起眼的面包车,四周的路人全是我的手下。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密切监视檀莹莹的行动,一旦她表现出任何可疑举动,特别是朝警察局方向移动,就会立即冲出来将她控制住,带回天堂岛。
而一旦如此,檀莹莹的余生,都会在永无止境、极度痛苦的酷刑中度过。
这是我精心设计的一场考验。
尽管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檀莹莹的表现一直都很出色——温顺、服从、毫无怨言,就像一只安静乖巧的小猫咪,但我无法完全读懂她的心思。
这次外出旅行给了她绝佳的机会,如果她存有二心,这将是她逃脱的最佳时机。
透过引擎盖的空隙,我密切注视着檀莹莹的每一个动作。
她轻盈地穿过马路,走进便利店的自动门,挑选着饮料。
我能看到她时而抬头看向窗外,但很快又继续挑选商品。
付款后,她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满了各种瓶装饮料,慢慢走回马路这边。
我的心跳略微加速,屏住呼吸,等待着可能出现的变数。
然而,檀莹莹只是径直走向车子,将饮料分发给每个人,然后将找回的零钱递回给我:“主人,您的钱。”
我接过零钱,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出于补偿心理,我俯身向前,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乖宝贝,辛苦你了。”
檀莹莹害羞地低下头,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没事的,主人。”
而这时,”故障”也终于排除,车子重新启动。我们继续前行,不久便抵达了机场。
看着檀莹莹纯净澄澈的笑容,我心里暗自责备自己过于多疑。也许,她真的已经完全接纳了现在的生活,也许我的那些防范措施纯属多余。
下车前,我最后一次提醒三位女伴:“记住,到了外面别再叫我主人了。瑶瑶叫我老公,小贝叫我哥哥,莹莹叫我爸爸。明白吗?”
三人郑重其事地点头,黄瑶瑶更是特意看了看这个只比自己小两岁的女儿一眼,嘴角挂着促狭的笑容:“莹莹小宝贝,快叫妈妈~”
檀莹莹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直视黄瑶瑶戏谑的目光,只是小声嗫嚅着:“妈……妈妈……”
看着这一幕,我不禁莞尔。虽然这种称呼安排有些荒谬,但在这荒诞的外界,也并非什么稀奇新鲜事。
我们推着行李后前往出境大厅。
尽管我对三位女伴有着充分的信任,但在通过海关检查时,心里不免捏了一把汗。
毕竟,如果她们中有任何一个人向工作人员揭露我的真实身份,我当场就会被捕。
考虑到我犯下的罪行,恐怕很快就会被执行死刑。
然而,整个出境过程出奇地顺利。
护照检查官员例行公事地核对我们的证件和签证,没有提出任何疑问。
当黄瑶瑶甜甜地对他们说出蹩脚的”Thankyou”时,那位年轻的菲籍官员甚至露出了腼腆的微笑。
登上飞往日本的航班后,我长舒了一口气。
林小贝坐在靠窗的位置,过道位是一个菲律宾男子,我被夹在中间,黄瑶瑶和檀莹莹则坐在后面几排。
飞机升空后,林小贝显得异常兴奋,她紧紧揽着我的手臂,脸蛋几乎贴在我的脸上,眼睛闪闪发光地盯着舷窗外的云海。
在她身上,我能感受到一种纯粹的喜悦和激动,那种只有重获新生的人才会有的强烈情感。
事实上,这次旅行对林小贝有着特殊的意义。
自从她失去记忆后,这还是她第一次旅行,更是她第一次体验到近乎”自由”的状态。
尽管我们知道,这种自由仅限于这次旅行,且附带着诸多限制,但对于长期生活在封闭环境中的奴隶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奢侈。
看着她那副纯净澄澈的模样,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怜悯、心疼、保护欲,还有一点点的愧疚。
正当我沉浸在思绪中时,忽感手指一湿——林小贝不知何时已将我的食指含入口中,正闭着眼睛细细吮吸,像在品味什么珍馐美味。
我猛然回神,连忙抽回手指,哭笑不得地低声道:“这是公众场合,你安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