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停止了进一步的侵犯,但并没有解除赵小美的束缚。
她艰难地保持平衡,手腕上的金属扣深深嵌入皮肤,已经磨出了血丝。
同样的折磨也在她的脚踝处上演,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落,混合着眼泪滑过面颊。她的表情越来越扭曲,痛苦得几乎变形。
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认为他们的心理战术奏效了。
左边的男人率先站起身,再次掏出他那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向赵小美逼近。
“来吧,小美人,含住它,”他命令道,”帮我们舒服完,就把你放下来,给你水喝,让你舒服地坐着。”
赵小美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几乎贴到她的嘴唇上,恶心感再度袭来。男人试图将龟头顶进她紧闭的嘴唇间,但她紧紧抿着嘴,拼尽全力抵抗。
“你敢放进来我就咬断它!”她趁着对方稍退的间隙,厉声警告道。
男人被吓了一跳,后退半步:“你他妈敢?”
“试试就知道了!”赵小美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尽管她现在的姿势狼狈不堪。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无奈之下退回座位。
但他们并没有放弃折辱她的想法。
右边的男人开始隔着衣服用力挤压她的胸部,同时用污言秽语羞辱她:
“看看这婊子的奶子,弹性多好啊,一定没少被男人玩吧?”
“你看她那骚样,明明想要得要命,还在装纯呢!”
他们的言语越来越下流,但赵小美只是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尽量屏蔽这些令人作呕的话语。
她清楚,如果在这种时候示弱,只会招来更大的折磨。
漫长的六小时对赵小美而言,如同地狱般的煎熬。
最初的激烈反抗逐渐被现实磨平,她不再浪费体力挣扎,而是静静地忍受着这一切,节省能量等待转机。
她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的发丝粘在额头上,嘴角因长时间紧闭而裂开了一道小口子。
两个男人起初还不停地抚摸她的身体或在耳边说着下流话。
但随着旅程深入,他们发现无论怎样刺激,赵小美都岿然不动,既不流泪哀求,也不大声咒骂,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们,这让施暴者逐渐丧失了兴趣。
“还得是咱们中国的女人硬气呀,”开车的男人对同伴说,”比那些东南亚的小姑娘难对付多了。”
他说话的同时突然急刹,然后转过头欣赏着赵小美因此失去平衡时的痛苦表情,”不过到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几个小时后,车子终于驶入一座普通的城市街区,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大楼前。
这是一条寻常的街道,路边停放着各式各样的车辆,对面甚至还有一所学校,此时正值放学时间,学生们背着书包三三两两地走过。
赵小美被解开手铐时,几乎无法站立。
她的手腕和脚踝已经被磨得鲜血淋漓,每走一步都如同刀割般疼痛。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架着她,无视路人好奇的目光,大摇大摆地走向那栋大楼。
这栋建筑乍看与其他商住楼并无区别——十余层的高度,灰白色的外墙,唯一奇特之处在于完全没有窗户,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的通风口。
楼下入口处,两桌老头正围着桌子打麻将,对进门的三人视若无睹。
穿过一楼,赵小美惊讶地发现内部竟是一个巨大的空仓库,除了一些零散的办公设备和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外,空无一人。
两人推搡着赵小美,她踉跄着登上二楼,推开沉重的铁质防火门,眼前景象陡然一变——如果说一楼是贫瘠的荒漠,那么二楼就是繁荣的绿洲。
富丽堂皇的大厅映入眼帘,水晶吊灯悬于中央,四周墙壁装饰着精美的壁画和艺术品。空气中弥漫着空气清新剂混杂着油漆甲醛的味道。
赵小美被押着站在入口处,两个男人并未急于进去,而是靠在墙边点燃香烟。
“曼曼!”男人扯着嗓子喊道。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高开叉紫色旗袍的女子从大厅深处款步走来。她约莫二十岁出头,容貌姣好,举止优雅,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金哥,蛇哥,”她深深鞠了一躬,声音甜美,”这么快又送新人来了呀。”
被称为”蛇哥”的男人松开赵小美,漫不经心地解开裤腰带:“嗯,客人定制调教的。”他的语气轻佻,”赶紧先给我嗦两口,憋这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