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拔出仍埋在仙儿体内的阳具,他急不可耐地将药膏胡乱涂抹在两人的结合处。
黏稠的药膏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一阵冰凉的灼热感立刻席卷而来。
仙儿咬紧牙关,努力压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强迫自己继续对话,拖延宝贵的时间:
“老板要我们俩一起受电刑,”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下体传来的双重刺激而微微发抖,”我为了不连累你,一个人受了两份刑……”她停顿了一下,吸了口气继续道,”安良姐,我对你一片真心,你不能这样子对我……”
安良抬起头,正想质问仙儿这些话的真实性,却发现阿俊的行为让她头痛不已:
“你是不是傻了?”她恼火地质问阿俊,”你这样岂不是自己也沾上了吗?你直接喂她嘴里不行吗?”
阿俊已经沉浸在快感中,脸上洋溢着近乎陶醉的表情,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没关系啦,”他含糊不清地回答,”这样也挺爽的……”
“仙儿说的是真的吗?”安良暂时忽略了药膏的问题,犀利的目光直视阿俊。
阿俊点了点头,沉浸在性爱中的他毫无保留:
“是啊,这小婊子还挺厉害的,活活把自己电到失禁,昏迷了两天呢。”他的语气里混合着敬畏和兽欲,”当时我都吓傻了,还以为她死了。”
安良转头看向仙儿,脸上的冷漠融化了几分。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中透出几分认可:
“哼,算你还是个人。”
见到安良态度有所松动,仙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立刻乘胜追击。
她拼命咬紧牙关,忍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灼热和酥麻,强迫自己的思维保持清晰,声音尽可能平稳。
接下来的时间里,仙儿用最快的速度,将她所遭遇的一切,以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她的语速极快,时不时因体内肆虐的药效而停顿一下,但始终没有放弃这条可能的生路。
“所以,”她终于说完最后一个字,气息已然不稳,”快点把我放下来吧!等刘经理把录音传出去,我就完了,你也可能会被牵连的!”
安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那双冷漠的眼眸深处,隐约有某种情绪在酝酿。她转身踢了阿俊一脚:
“喂,听到没有?先拔出来吧,等她收拾好了再干吧。”
“再等会儿……”阿俊喘着粗气,沉浸在他人生中最激烈的高潮边缘,”马上就完事了……”
“不行的,”安良摇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你沾到了我的药,短时间内是不会射的。至少半小时内你出不来,出来后不到两分钟又会硬得跟铁一样。”
她加重了语气:“赶紧拔出来自己打飞机吧,她要是出了事,我和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阿俊闻言,脸上闪过挣扎的表情,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咬咬牙,猛一用力将自己的阳具从仙儿体内抽出。
他闷哼一声,随即就开始用力撸动自己的肉棒。
仙儿同样不好受。
药效发作后,她的下体如同燃烧起来,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
她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呐喊着想要被填满,想要阿俊那火热的阳具重新插入,狠狠地贯穿她。
但她凭借求生的本能,咬紧牙关,强忍住这股原始冲动。安良迅速解开了她的束缚,仙儿几乎是跌下刑床,双腿发软地勉强站稳。
她顾不得酸痛的四肢和灼热的私处,第一时间抓起那个关键的录音机,准备夺门而出。
“等一下,”安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光着身子过去不是送羊入虎口吗?至少穿件衣服。”
她走向房间角落的一个储物柜,从最底层翻出一套衣物——正是仙儿初到这里时穿着的那套露脐装和牛仔裤。
仙儿站在门口,手里攥着这套熟悉的衣服,一时间百感交集。
这些天的经历宛如噩梦,而现在,她竟然有机会重拾最初的装扮。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回到了那个还未沦陷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