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景象让她事先准备好的强硬态度瞬间削弱了大半。
办公室中央,一个年轻的女孩呈Y字型被倒吊在天花板上,手脚被绳索紧紧捆绑在背后。
她浑身赤裸,皮肤上遍布纵横交错的鞭痕,尤其是两腿之间,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女孩口中反复呢喃着同一句话:
“经理大人,我再也不敢了……经理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刘经理那双小眼睛中精光一闪,捕捉到了仙儿脸上那一闪而逝的慌乱。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容中透着猥琐与讥讽:
“我在做饭后运动呢,大秘书。”他慢悠悠地说,肥胖的身体倚靠在门框上,”你这么急匆匆地闯进来,是想一起来玩玩吗?不知道大秘书想尝试哪种玩法——是要跟她一样被吊起来呢,还是要跟我一起抽这个小丫头?”
仙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注视那个遭受酷刑的可怜女孩。
她冷着脸,步伐稳健地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刘经理的转椅上。
这一动作导致录音机摩擦她的下体,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不由得轻哼了出来。
幸运的是,这微弱的声音完全淹没在那个倒吊女孩持续不断的哀求声中。
“我是来看你什么时候死的。”仙儿的语气冰冷如刀。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双腿稍稍分开,尽量减少布料对她敏感部位的压力。
即使如此,椅子表面的微小起伏仍带来难以忽视的刺激,她必须咬紧牙关才能维持表面上的镇定。
刘经理的表情从戏谑变为惊讶,继而又转为狂笑。他的肚子随着笑声上下颤动,双手在空中夸张地鼓掌:
“好好好,大秘书真是气势不凡!”他边笑边说,声音刺耳如锯金属,”我还以为上次电疗已经把你治得服服帖帖了呢!”
笑了一会儿,他冷下脸来,踱步到办公室另一边的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不过,你的脑子似乎有些迟钝呢,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
仙儿不甘示弱,同样放声大笑,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笑声中缺乏底气,更像是在掩饰内心的紧张:
“死到临头?”她故作轻松地仰头靠在椅背上,”我还没为毛斯大人真正发光发热呢,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倒是你,肥猪,别高兴得……啊……太早了。”
刘经理的眉毛高高扬起,然后慢慢下沉,形成一个危险的弧度。他啜了一口酒,舌尖舔过嘴唇:
“是吗?”他冷哼一声,声音沉了下来,”不知道毛斯大人听完你的精彩录音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仙儿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表面依然保持着漫不经心:
“录音?”她装作一脸迷惑,声音提高了八度,”什么录音?你脑子坏掉出现幻觉了?”
刘经理不再掩饰他的得意,仰头畅饮了剩下的威士忌,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办公桌前,伸出肥硕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出一串不规则的节奏:
“毛斯就是个畜生~”他捏着嗓子模仿仙儿的语调,”这畜生就该被抓起来,判死刑,关在狗笼子里,让他自己电自己~”
他绕到仙儿身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脸上的笑容越发邪恶:
“大秘书,你猜老板听到这些发自肺腑的话,会是什么反应?”
看到刘经理洋洋得意的样子,仙儿暗自松了口气。
这家伙比她想象中蠢得多。
于是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她巧妙地运用言语技巧,时而激怒,时而恭维,时而佯装好奇,成功地引导刘经理说出了一大堆对他上司不敬的言论。
这场对话对于仙儿来说简直是煎熬。
一方面要保持注意力集中在谈话上,另一方面却要抵抗来自下体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
那股灼烧般的欲望如同蛇行蚁爬,不断侵蚀她的理性堤坝。
当刘经理又一次重复她录音内容时,仙儿终于达到了忍耐的极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渴望。
“哼,走着瞧!”她假装被激怒,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动作中带着几分狼狈和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