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再回笼子了!”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蔓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大声指挥道:
“别怕!把电梯门撞坏,他们就下不来了!”
没有人质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几个还保有战斗力的女孩迅速集结在一起,朝着电梯门发起冲击。
她们的身体虽然羸弱,但此刻肾上腺素飙升,爆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力量。
仅几次猛烈撞击,电梯门的框架就出现了明显的松动和变形。
“再来一次!”领头的女孩大喊。
最后一次合力冲锋后,电梯门彻底变形,卡在了半开的状态,无法正常运行。
“还要把楼梯也堵起来!”另一个女孩补充道,显示出惊人的应变能力。
女孩们兵分两路,一部分继续”照顾”已经奄奄一息的守卫,另一部分则开始寻找可用的障碍物——废弃的木箱、金属架、甚至是从笼子里拆卸下来的部件,统统被搬到了通往楼上楼梯的入口处。
仙儿目睹这一切,内心既恐惧又悲哀。她试图用扩音器劝阻众人:
“姐妹们,请听我说!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们会害了自己的!请停下来,我们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出路……”
她的哀求换来的是一片嗤之以鼻的冷漠目光。
就在这时,站在她身后的木箱被人狠狠一脚踢翻。
仙儿猝不及防,随着翻倒的木箱重重摔在地上。
她痛苦地呻吟一声,尚未起身,一头长发就被一个愤怒的女奴狠狠揪住。
“起来!臭婊子!”那个女奴咆哮着,”你装什么救世主?你也是跟他们一伙的!”
更多的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仙儿身上。有人扇她的耳光,有人踢她的腹部,还有人抓挠她的脸庞,留下数道血痕。
“我是在帮你们!”仙儿的抗议声在殴打中断断续续。
正当她几乎要昏厥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混战中响起:
“住手!”那是先前被守卫踩踏脸部的女孩,此刻她用瘦弱的身体护在仙儿上方,”你们忘了吗,她刚刚是第一个对守卫动手的!”
她的声音唤起了其他女孩的记忆。没错,无论动机如何,这个漂亮的女人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了她们。
“对,她看起来也是被逼的。”
“别为难她了,打那些守卫!”
很快,地下室里的战斗渐渐平息。
那些围绕着守卫拳打脚踢的女孩们陆续散开,只剩下寥寥几人仍在对倒地的守卫进行发泄式的踢打。
这几个女孩看起来格外激动,也许是因为曾经遭受过特别残酷的对待,此刻得以报复,不肯轻易罢休。
四个守卫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有的面部肿胀变形,有的肢体呈现不自然的角度。
血迹在水泥地面上蜿蜒,与汗水和泪水混为一体。
很难分辨他们到底是昏迷还是已经死了。
通往上层的楼梯口已经成为战场的关键区域。
女奴们合力推动了十几个铁笼作为路障,将出口死死封住。
那些沉重的金属笼相互叠压,形成了一个坚固的防御工事。
几个比较强壮的女奴还专门守在那里,以防有人试图破坏这道防线。
混乱开始扩散到整个地牢,那些隐藏在阴影中的空间也逐渐暴露在光明之下。
一群女孩闯入了刑房,里面有几位女性被镣铐悬空吊着,浑身布满鞭痕和烫伤。
女孩们小心翼翼地解开她们的束缚,搀扶着这些虚弱的身体离开那个可怕的地方。
与此同时,另一些更为激进的女孩组成了临时突击队,闯入各个调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