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商业区内开辟出了一片空地,一侧高高挂起了一张巨大的荧幕。
附近商铺的灯光全部熄灭,只剩下一盏投影仪将光束投射在荧幕上。
由于没有音响设备,画面里,红白两支球队正在绿茵场上无声地拼抢厮杀。
女奴们密密麻麻地挤在空地,看得聚精会神。有人紧张得手心冒汗,有人则看得一头雾水。
“姐,这是哪队打哪队呀?”说话的是个名叫柳桃的小姑娘。
她脸蛋圆圆的,扎着双马尾,皮肤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正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姐姐问道。
姐姐柳菊正全神贯注地盯紧荧幕。
她长得跟柳桃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锁骨处有一道狰狞的烫伤疤痕,头发也没有像柳桃那样扎成清纯可爱的双马尾,只是简单地披在肩上。
她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手也在微微颤抖,这紧张的模样看得柳桃心头发紧。
柳桃戳了戳她的肩膀:“喂,跟你说话呢。”
姐姐反应过来:“啊,怎么了?”
“我问你,这是哪两队在踢球呀!”柳桃双手叉腰,瞪大眼睛,脸颊鼓鼓地盯着姐姐。
柳菊把贴在脸上的头发丝捋到耳根后,耸耸肩说:“投注站那太吵了,我没听清楚,好像叫什么葡萄队和西……西瓜队吧。”
“真的假的,有这样的国家吗?这是世界杯诶!”柳桃狐疑地问道。
“你懂什么,哪有队伍直接用国家名的。”柳菊不耐烦地挥挥手,“那是人家的代号,咱们国家上场就叫熊猫队。”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那我们押的是哪一队?”柳桃继续追问。
柳菊头也不回,不耐烦地说:“西瓜队。”
“哪一队是西瓜队?”
柳菊被烦得受不了了,拔高音量说:“你没吃过西瓜吗?西瓜不就是红色那队嘛!”
这下旁边的女奴也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一个比两姐妹高出一个头的女奴嗤笑一声,说:“那是葡萄牙和西班牙,什么西瓜葡萄……连名字都没搞懂就敢下注,输死你们呀!”
柳菊听到她咒自己输,气不打一处来,正准备反唇相讥,身边的女奴们却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
柳菊惊慌地转头看向荧幕,只见穿着白色球衣的葡萄牙前锋已经带球突入禁区。
她紧张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心脏几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随着一脚大力抽射,皮球重重地砸在了球门横梁上,即使没有音响,也仿佛能听到沉闷的撞击声,随后弹了回去。
柳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旁边的那个高个子女奴却跟大伙一起失望地怪叫了好一阵。
看到柳菊在看自己,她连忙收敛神色,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柳桃没有理会她们的拌嘴。
她虽然完全不懂足球规则,也看不懂荧幕上的英文,但却看得十分入迷。
与其他人不同,她的目光始终聚焦在场边的观众席上,尤其是每当镜头扫过那些欢呼的人群时——那些脸上涂得五颜六色的女孩们,那些兴奋地挥舞着双手的男人们……
她已经太久没看见过这么多正常人了。
自从和姐姐一起被抓到这座地狱般的天堂岛后,一切都变得不正常了起来。
男人全都是淫邪歹毒的恶魔,而女人,则全是卑躬屈膝的奴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场上的比分依旧锁定在0:0。
柳桃站得有些累了。
她今天白天才跪在地上帮一个年龄是自己好几倍的老男人口交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那老男人恶毒地要求她既不能停下动作,也不能让他射出来,害得她要一直跪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全神贯注地舔弄嘴里皱巴巴的肉棒。
就这样吮吸了快两个小时,那老男人终于射在了她的嘴里。
尽管来到这里之后被口爆已经是家常便饭,但每一次都让柳桃恶心得想死。
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按照流程把那又稀又腥臭的精液咽进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