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课,四个人骑著四辆自行车,顶著3月的冷风,一路杀往东四。
“真是看一次想吐槽一次,平安你怎么想的?买一辆女士自行车。”
对於胖东的调侃,徐平安不以为意。
“本准备给我妹妹骑的,这些天路上还有地方结冰,不放心她们骑,乾脆我骑走算了!”
“你要不要弄一辆自行车?”
胖东压低声音。
“我听说自行车以后也要用票据才能买!现在不买到时候就买不著了!”
朱盛听了,不屑地切了一声。
“別瞎说,我平安兄弟还能弄不著一张自行车票?”
说著拍了拍旁边周文远的肩膀。
“你文哥在这呢!”
周文远哭笑不得。
“这自行车票八字还没一撇呢,你现在可別给我找事,万一到时候要是真弄不著呢?”
听到这话,眾人一阵沉默。
“哎,自行车要票,米麵粮油也要票,以后连猪肉这些东西全都要票……”
滷煮摊子支在一条胡同口,两口大铁锅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
老板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围著油光鋥亮的围裙,手里的刀上下翻飞。
这要是在上辈子,五十岁正是闯荡的年纪。
在这里已经可以被叫老头了。
“老板,四碗滷煮多加蒜!”
“好嘞!”
“哎,今天约的匆忙,没带酒,可惜了!”
听到胖东的感慨,朱盛整个人都一抖。
“咱们小酌怡情,醉酒伤身!喝酒可以,最多开一瓶漱漱口!”
这话一出,周文远和胖东都诧异地看著他。
尤其是周文远,他对朱盛可是非常了解的,都不知道这傢伙还有这么养生的时候……
天南地北的胡聊了一阵,眼看时间快九点半了,眾人这才起身离开!
徐平安骑著车一路溜溜达达地回四合院。
本以为这就是平静的一天,没想到回到院里的时候,发现院门还没落锁。
徐平安一愣!
閆埠贵这个老六,按理说应该早就把院门落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