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华听到徐平安的名字,下意识看了看门口。
“你別口无遮拦的,回头让他听到了,又该跟咱们家抢生意了!”
阎埠贵听了这话,悻悻地闭嘴!
他们家花的生意出问题的那段时间,阎埠贵当然得想办法搞清楚问题出在哪里了!
毕竟是他们家的正经营生,总不能遇到点困难就不做了吧?
徐平安当时也没想著隱瞒!
打他一巴掌,对面要是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岂不是不够爽感?
阎埠贵当初查出始末的时候真的是恼恨了好几天。
但是知道对方真的有能力搞他的时候,他退缩了。
没敢闹事,没敢炸刺,只是默默地把自家生意范围往西边挪了挪……
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后来那个陈木生去了轧钢厂,就把卖花这事放下了!
木头和桃子其实很不捨得。
但是徐平安让他们不做了,他们也只能听从!
隨著时间的流逝,这种生意还是要渐渐放手的。
……
后院,易中海没有回家,而是跟媳妇一起坐在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聋老太太住著的,是后院的正屋。
几人都没出声,只是静静地想著心事。
房间里烟雾繚绕,易中海一个人抽菸,抽出了千军万马的感觉。
罗文翠忍了又忍,实在憋不住喉咙里的痒意,轻声咳嗽了两声。
聋老太太抬了抬眉头。
“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罗文翠起身打开了窗户。
易中海看著手里剩下的半支烟,丟地上踩灭了。
“老太太,您说我得罪过他么?”
聋老太太面色不变。
“这种事你问我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婆子?我哪儿知道你都干了什么?”
易中海又沉思了一会儿。
“我確定了,我没得罪过他!”
这句话,易中海是咬著牙说的,说到『他』字的时候,后槽牙都咬得嘎吱作响。
聋老太太嘆了口气,看了一眼窗户旁边的罗文翠。
对方立刻向外看了一眼,然后把窗户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