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万全的拳头砸在门板上,一下又一下,力道越来越弱。
“你就站在门外听著吧。“
“等你踹开门进来的时候,看看你老婆是什么样子。“
“看看她是怎么被別的男人弄的。“
张万全猛地后退一步,整个人撞在走廊对面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低著头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攥得死死的。
走廊里的应急灯照在他脸上,惨白的光线下,他的表情像一块被反覆捶打的铁片,扭曲又支离破碎。
门內的声音还在继续。
林晓雨的喘息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失控,像是一艘船在巨浪中顛簸到了极限。
她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夹杂著含糊的呜咽和短促的气音,每一声都精准地穿透门板,落进门外那个男人的耳朵里。
然后她喊了一声。
那一声不带任何修饰,纯粹是失控的本能。
声音很高,像是绷紧的弦断裂时发出的那种声响,在走廊里炸开,又顺著缝隙钻进每一个角落。
张万全靠在墙上,死死闭上了眼睛。
林政的手指陷进林晓雨的头髮里,呼吸粗重而急促。
林晓雨整个人跪在他面前。
动作没有停下来,声音也没有停下来。
“到了,我要到达目的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林政整个人猛地绷紧,一触即发。
张万全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那阵狂风骤雨般的声总算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万全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亮屏幕,翻出一个號码拨了过去。
房间里,林晓雨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腿还有些发软。
她靠在林政身上,偏过头看了一眼门缝的方向,门框已经裂开了一条细缝,能隱约看到走廊里惨白的应急灯光。
她收回目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亮著,来电显示的名字清清楚楚地映在她眼底。
她闭了闭眼,然后按下接听键,把手机举到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