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者没有停。
高潮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她的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身体轻轻痉挛了两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漫出来,绵长而颤抖,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汩汩地流淌下来,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以及床榻上那片深色的丝绒。
旅者等她平复了一些,才慢慢抬起头。
他看着她。
她侧着脸,睫毛湿润,双唇微张,面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后,汗水在她的锁骨上汇成细细的一道,顺着胸口的弧线滑下去。
“温迪。”他叫她。
她慢慢转过头来,看着他。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种非常罕见的东西——不是她平时惯用的那种慵懒的疏离,是一种透明的、赤裸的、像是第一次被人真正看见的、带着一点茫然的温柔。
“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沙哑,“……你还没脱衣服。”
旅者直起身,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那是一件粗糙的、被海风和汗水浸透了的亚麻上衣。
当他从头顶脱下来的时候,温迪看到了他的身体——宽阔的肩膀,胸肌在皮肤下隆起,腹部的肌肉线条分明,像是被刀刻出来的一样。
但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疤——大大小小的、深浅不一的、新旧交叠的伤疤,像是他这一生走过的所有路的痕迹。
温迪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他胸口那道最长的伤疤。
那道伤疤从他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苍白,粗糙,凸起在皮肤表面。她的指尖沿着那道伤疤的轨迹,缓缓滑过。
“疼吗。”她问。
“当时疼。”他说,“现在不疼了。”
温迪没有说话。
她坐起来,轻轻吻在了那道伤疤上。
旅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的嘴唇沿着那道伤疤的轨迹,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从肩膀开始,经过胸口,经过腹部,一直吻到他腰际的位置。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救了我。”她说。
“嗯。”
“你的伤疤……是因为我。”
“不全是。”
“但有一条是。”
旅者没有否认。
温迪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了他裤腰的系绳。
旅者的身体轻轻绷了一下。
她的手指很轻,很稳,那根系绳在她的指尖下松开,他的裤子缓缓滑落,露出他完整的、赤裸的身体。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那是一根粗长的、形状优美的阴茎,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粗壮的青筋从根部一路延伸向龟头,龟头已经完全胀露,呈现出深粉与赤红之间的颜色,饱满而坚挺,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透明液体。
温迪的目光落在了那根阴茎上,看了很久,没有移开。
她的脸颊又红了一些。
……
温迪坐在床榻上,把自己的一条腿慢慢伸出来。
她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思考,又像是早就想好了——足尖先探出去,足弓绷直,脚踝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然后她把那只白皙的、圆润的脚掌,轻轻抵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
旅者的呼吸一下子变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