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边在地上蠕动,一边中气十足地乾嚎。
路人围得水泄不通,都伸长了脖子看好戏。
“大爷,演技不错,横店没能请你去演太监总管,高低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
一道清冷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瞬间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氛围。
许沁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
她原本只是急著回公司处理那群下属,结果刚出公寓大门,就看到这围了一大圈人。
本来不想管这破事,但她身为高管,眼神何其毒辣。
一眼就瞧见这老头躺在地上嚎叫的同时。
还跟斜前方便利店门口一个抽菸的寸头男人对了个眼神。
团伙作案。
那不好意思了,她最恨骗子!
许沁的视线从老头身上移开,落在了站得笔挺的白闕身上。
男人一身黑色中山装,气场冷硬。
脸上,此刻除了愤怒,还带著一丝无措。
许沁走到车前,屈起手指敲了敲引擎盖,斜著眼看向白闕:“你车上有行车记录仪吗?”
白闕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汉人女子,眉头皱得更深了。
高跟鞋,墨镜,一身凌厉的职场套装,像只高傲的孔雀。
“……行车记录仪?”白闕薄唇微启,吐出几个生疏的字眼。
隨后,他摇了摇头,“没有。”
山下的科技都是老二白澜在打理,他对这些一窍不通。
这次来江城,开的还是老二代步车,哪里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仪器。
一听没有行车记录仪这几个字,趴在地上的老头眼珠子瞬间亮了。
“小伙子,现在路摆在这,私了还是公了?私了你拿五万块钱,老汉我自己去抓药。要是公了,等治安局来了,把你这车扣了,你不仅要赔钱,高低还得进去蹲几天!”
白闕的眼神彻底凛冽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
他长这么大,还没被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汉人老头如此威胁过。
老头被他这眼神嚇得缩了缩脖子。
但看了一眼围观的人群,底气又上来了。
扯著脖子就喊:“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光天化日之下,你撞了人还想打我不成?还有没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