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最讲规矩了,他很古板的,我不想让连累你。。。。。”
听到这里,许亦总算是彻底明白了。
难怪这丫头今天跟个霜打的茄子一样,难怪她会突然有些魔怔地问自己愿不愿意回去成亲。
敢情是那个大哥要亲自下山抓人了。
看著怀里哭得眼睛还有些发肿。
却设身处地为自己著想的傻姑娘。
许亦心中最柔软的那块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许亦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替白灵儿擦乾眼泪。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咱是现代法治社会,他总不能真带著苗刀下来吧?”
他还不信了,对方是一点道理都不听的那种。
灵儿说过,大哥白闕其实是疼她的。
应该不顾及她的感受吧?
白灵儿吸了吸鼻子。
看著许亦那张认真的脸。
“安心睡觉。”
许亦把她重新塞回暖和的被子里,顺手帮她拉好被角。
或许是许亦的承诺自带安全感加成,又或者是哭得太累。
白灵儿没一会儿就歪著脑袋沉沉睡去。
许亦没回沙发,索性拉了把椅子守在床边。
他单手支著下巴,本想思考一下明天怎么应对那位苗疆大舅哥,结果眼皮一沉,也跟著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大早,许亦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震醒的。
许亦猛地睁开眼,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是灵儿大哥来了?
许亦深吸一口气,甚至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防御策略。
他面色凝重地走过去,一把拉开大门。
结果站在门口的却是亲姐,许沁。
她踩著八公分恨天高,戴著墨镜,浑身散发著职场女魔头气息的都市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