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侧过脸,“说真的,今天有什么安排?”
“没安排。”
“没安排就对了,今晚哥几个庆祝一下,你那颗悬了好几天的心,这下总算是可以安心放在肚子里了。”张伟大过望。
“这三天都没睡好觉,今晚必须好好补一觉!”
刘哲云和陈杨也跟了上来,“去哪儿吃?”
“当然是上次没吃完的那家川渝老火锅,”张伟已经开始搓手了。
“上次被那条蛇嚇得,毛肚都煮飞了也没来得及吃,今晚必须补回来。”
许亦想了想,“行,我请。”
“老许息出了!”张伟说道。
旁边同学莫名其妙地往这边看,不明白这几个人在兴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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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川渝老火锅。
还是上次那个家,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锅底还是点的红汤。
只是这次,桌对面没有穿著苗族盛装、带著小背篓的少女,只有三个大男生那套袖子。
张伟把菜单拍在桌面,“老许,点菜,想吃什么点什么,今晚你是主角。”
许亦翻开菜单,毛肚、鸭血、脑花、肥牛、虾滑,一样一份,顺手加了两瓶啤酒。
锅底咕咕咕地滚起来,热气扑上来,许亦往椅子背上一靠,有点懒洋洋的。
“老许,说说吧,这几天人没死,感受怎么样。”张伟夹著根毛肚扔进去,等著八卦。
许亦撇嘴,“感觉,心臟至少老了十岁。”
“那你还请客,早说嘛,让你多请几顿,补偿一下精神损失。”
“滚。”
“我说真的,老许,那姑娘走了,你真没点捨不得?”张伟换了个表情。
“就相处那么几天,”许亦说。
“有什么可捨不得的,而且,她不走,我就得死翘翘。。。。。”
“行,你说得对。”张伟嗑了口瓜子,没再追这个问题。
刘哲云把毛不过肚捞起来,“確实,虽然人长得好看,隨身带著蛇啊蜈蚣啊,换我我也受不了。”
陈杨劲头十足,“对对!!老许你能和那个圣女待了三天还全须全尾地活著,已经是祖上积了大德了。”
“就是,你现在叫什么,劫后余生,重获新生!”张伟高举起啤酒瓶,“来,为老许的新生,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