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儿已经转身进厨房了。
没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稀里哗啦,也不知道在折腾什么。
他记得冰箱里就剩一些大米和几包榨菜了。
许亦靠著床头,听著那些声音。
心里那绷紧了很久的弦,忽然鬆了一点。
也不知道是烧退了浑身不適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但总之,他现在看著臥室外厨房那道隱约的身影。
觉得这日子似乎有意思了。
没过多久,白灵儿端著一碗粥进来。
旁边放著一碟咸菜,中规中矩,没什么特別的。
“我还不太会做別的。”
她老实说,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但粥应该不难,我找你这里的米煮的,什么都没放,不会咸。”
“亦哥哥,我餵你。”
说著,她已经举起了勺子。
许亦,“我自己可以。”
白灵儿轻哼了一声,“你的手受伤了,我帮你,亦哥哥,你听话一点。”
许亦一愣,怎么感觉白灵儿在哄儿子一样?
“我受伤的是左手,我是右撇子。”
白灵儿停顿了一秒,“没关係,灵儿喜欢照顾亦哥哥。”
“来,亦哥哥,啊。。。。”
许亦整个人直接战术后仰,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不是,灵儿,这真大可不必,我只是手掛彩,擦了一点皮而已,不是高位截瘫。”
白灵儿举著勺子巍然不动,眼神变得有些幽深,歪了歪头。
“亦哥哥是在嫌弃灵儿吗?”
许亦无奈,闭上眼,一口將粥含进嘴里。
“亦哥哥,真乖。”
白灵儿瞬间多云转晴,笑得单纯无害。
但也没有再反驳,低头开始吃。
白灵儿一口一口餵著。
简直比海底捞的服务员还敬业。
白灵儿转身,拿过消炎药和棉签。
“过来,换药。”
许亦乖乖坐过去,把左手臂伸出来。
白灵儿慢条斯理地解开昨晚医生包扎的纱布,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他盯著伤口,声音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