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恩在一块还能坐人的旧沙发上坐下。
杰拉米好不容易咽下第一口,手里还攥著那个馒头不放,这才有多余的脑子去打量修恩现在的样子。
“刚才那阵嚇人的光是你搞出来的?我看见了,就在西边,亮得跟有人扔了个核弹似的。”
“我可没那本事,我只是去晒了晒。”
修恩开始满嘴跑火车,他的视线扫过桥洞外面阴沉沉的天空。
“太阳觉得我冷,就出来看我一眼。”
“拉倒吧。”
杰拉米翻了个白眼。
但手里的馒头太实在,让他这话没什么反驳的力度。
“但现在確实很多条子和帮派的人都在往那边赶。你最好还是在这里躲一阵子。”
“正有此意。”
修恩往沙发深处靠了靠,那个硬得要命的弹簧正顶著他的后腰。
“杰拉米,替我盯著外面的动向。尤其是那些穿著披风或者喜欢在晚上飞来飞去的东西。”
“只要这种热乎的白麵团子管够,別说盯稍,让我去警察局拉屎都行。”
杰拉米终於捨得拧开一瓶水灌了一口,打了个巨大的饱嗝。
旁边的乔斯达听到杰拉米如此隨意的语气,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
“无知。”
他轻声嘀咕。
“你根本不知道你吃了什么,那是力量,那是真理。”
“那是食物,你个疯子。”
杰拉米又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修恩靠在沙发背上,看著杰拉米將最后一点馒头碎屑舔进嘴里。
“吃饱了?”
“顶到了。”
杰拉米毫拍了拍並没有鼓起来多少的肚皮。
满脸幸福感。
“现在就算是被哈维·丹特那个双面怪人抓去玩扔硬幣游戏,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既然吃饱了,那就动动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