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舔,”简单直接,没有丝毫拐弯抹角,“我躺下面,姐姐你坐上来。刚才你用脚让我爽了,我用嘴让你爽。”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刚正不阿,好像这个要求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一样。
酒德麻衣低头看着路鸣泽,邪魅的眼睛里带着锐利的审视。
她轻轻地笑了一下。好像一个大人看到一个小孩踮起脚尖去够桌上他根本够不到的东西。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路鸣泽回答得飞快,像是生怕她反悔一样,“我用嘴让姐姐舒服,你坐我脸上,想坐多久坐多久,想怎么坐怎么坐。我要是表现不好,姐姐随时可以起来用脚惩罚我。”
他说得这么流畅,显然是已经在脑子里把这个画面排练过了。
“你这个算盘打得倒是响,”酒德麻衣看着他那张圆脸上认真的表情,忍不住又笑了一下,“里外你都不亏。”
“我亏,”路鸣泽立刻纠正她,“我亏大了——我要卖力气卖舌头,还不一定能让姐姐满意。万一姐姐嫌弃我技术不行,以后再也不给我机会了,那我岂不是亏到姥姥家了?所以我是冒着很大的风险提这个要求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是为了回报姐姐,让姐姐能爽到,我觉得这个风险值得冒。”
酒德麻衣抬起脚,从他胸口上移开,踩在了沙发坐垫上,就在他脑袋旁边。
她直起身,双手交叉捏住那件深蓝色紧身衣的下摆,干脆利落地往上一翻,将整件衣服从身上剥离。
那件高科技面料编织而成的紧身衣被她随手扔在一旁,在灯光下泛起一道幽暗的光泽。
灯光下,她的身体线条完全暴露出来。
常年高强度的训练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完美的印记——紧实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马甲线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像是猎豹休眠时蛰伏的力量。
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的、简洁的高腰底裤,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几乎发光。
然后她跨过他的身体,膝盖分开,跪在了他头部两侧的沙发坐垫上。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弯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散落的长发垂下来,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道暧昧的帘幕。
表情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从容不迫的淡定。
“死胖子,”她说,“既然你这么想表现——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立刻坐下去。她保持着那个跨在他身上的姿势,低头看着他,像是在等他下一步动作。
路鸣泽躺在她的身下仰头看着她。
从他的角度看去,她逆着客厅里昏黄的光线,整个人像是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轮廓。
她的腰腹之间是柔和的阴影,她的大腿内侧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在他的视野里形成了一幅让他呼吸加速的画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轻轻握住了她的大腿两侧。
他的手掌温热而微湿,贴在她微凉的皮肤上,形成了一种清晰可感的温度差。
他没有急着把她往下拉,而是先用拇指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做准备。
然后他抬头看向她,脸上带着一个真诚的、几乎可以说是虔诚的笑容。
“麻衣姐姐,你可以随时命令我停止——但是我知道你不会的。”
他说完这句话,才轻轻地、稳稳地扶着她的大腿,引导着她向前移动,直到她的膝盖越过他的肩膀,她的身体在他的脸上方缓缓降下。
酒德麻衣的身体悬停在他脸上方几寸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一阵一阵地拂过她最敏感的皮肤。
那种温热而断续的触感让她的腰腹不自觉地收紧。
路鸣泽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没有急着用手指去勾那层布料的边缘,而是先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几乎只是一个触碰,舌尖似有若无地扫过她的皮肤,然后向上移动,在靠近那层布料边缘的位置又落下一个吻。
他的吻故意在吊她的胃口,一点一点地靠近那个真正的目标,但就是不肯直接碰触。
酒德麻衣低头看着他。但看不清脸,只能听到“嘶嘶”的摩擦声。
路鸣泽的嘴唇终于抵达了那层布料的边缘。
他先用嘴唇沿着布料的边缘缓慢地描画了一圈,从大腿根部到髋骨,从髋骨再到小腹下方——他的嘴唇时轻时重,有时甚至是牙齿轻轻叼住那层布料然后松开,在他的动作下,那层黑色的布料慢慢地被口水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得更深,贴在她皮肤上形成了一道清晰的轮廓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