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月面不改色,甚至还朝她眨了眨眼。
“我没疯。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她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你们好好想想——以后他身边的人只怕会越来越多,不说金丹,以后元婴甚至化神!”
“但如果我们之中,有人为他生下了血脉至亲——那就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羈绑。”
江淮月环顾两人,目光里带著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山顶上再次陷入死寂。
冷风重新吹了起来,呜呜咽咽的,像是在嘲笑这三个修仙界的天之骄女,竟然沦落到要用这种方式来爭夺使用权。
温雨瓷的拳头攥紧了,又鬆开,再攥紧。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你確定……这个办法,行得通?”
江淮月笑了。
“行不行得通,取决於谁先走出这一步。”
“似乎没有別的办法,既然决定了,那就去做!我先来吧!”温雨瓷开口说道。
……
洞府內,林渊盘膝而坐,百锻凡骨诀运转。
淬体十二层已经是凡人肉身的极限。
再往上,便是蜕凡境。
顾名思义,脱胎换骨,蜕去凡胎。
一旦踏入这个境界,肉身將迎来一次本质上的跃迁。血肉如精钢,骨骼比肩灵兵——这可不是什么夸张的修辞手法,而是实打实的、字面意义上的肉身堪比法器。
配合筑基圆满的法修底蕴,哪怕面对真正的金丹初期修士,他也有一战之力。
无论是去太虚秘境爭夺机缘,还是在几个如狼似虎的女修中间左右逢源,这都是一张关键时刻能保命的硬底牌。
尤其是黎漾那个女人。
金丹后期的修为,地灵根的资质,再加上那副“你迟早是我的”的吃人眼神。
不把自己的硬实力拉上去,迟早要被人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林渊闭上双眼,不再犹豫。
意念一动,百锻凡骨诀全力催运。
“轰!”
一团漆黑的火焰从他掌心升腾而起。
黑色的火焰不散发任何热量,反而释放出一股渗入骨髓的极寒之意。
周遭空气中的水汽在靠近火焰的一瞬间便凝成了细碎的冰晶,簌簌坠落。
林渊手印变换,將掌心那团漆黑火焰猛地拍在自己胸口。
冥火没有烧破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