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一边签著名,一边想著。
这人要干什么。
他为什么会给她拿包,又陪她来办业务。
这好像不是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该做的事吧。
胡思乱想中,突然听到这么个声音,她耳根嗖的一下红了。
太丟脸了。
偷闻別人味道这种事,居然被正主抓了个现行,天底下还有比这更丟人的场面吗?
哦。
当然有。
比如当著本人的面唾沫横飞的討论人家腰怎么怎么样。
她这一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丟尽了。
沈岁安恨不得化身一只地鼠,吱溜一下钻进地缝里,这辈子再也不要出来见人。
可惜地板铺得连条细缝都没有。
沈岁安窘迫地想捂脸,但那太明显了。
死脑快想啊,快把脸从地上捡起来。
沈岁安攥著签字笔,大脑疯狂运转中,看到柜檯里胸口染著不明红染料的老柜员,眼睛一亮,有了!
“是在闻有没有硝烟味,那个砰声跟真的一样。”
陈知也垂眸,目光隨意地掠过她莹润的指尖,“假的,哪来的硝烟味。”
“声音是录音,经过处理,听著和真的没区別。”
沈岁安尬笑,“噢,原来是这样。”
她这是糊弄过关了吧?
她偷偷地向上望了一眼,人太高,她只看到一个下顎线清晰的下巴,见他动了动,似乎要低头,沈岁安立马移开视线,掩耳盗铃般的签字。
陈知也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顺著她的动作,他看清了她的名字,工工整整,很秀气的字跡。
沈岁安。
字全部签完,业务也办理完了,柜檯小姐姐把银行卡和单子放进窗口洞里。
沈岁安从洞口里拿出来准备放回包里,习惯性地去摸腰间的包,摸了空,这才想起包在別人手上。
“那个……”包还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