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眼里噙著水光,被陈知也翻过来,反趴在躺椅上,背对著他,乾燥的手掌在她腰背上游走,从下往上。
时重时轻。
不知过了多久。
沈岁安蜷缩著腿坐起来,眼睛湿漉漉地瞪著他。
“混蛋。”
骂得很没有气势,声音软软的。
陈知也挑眉,抬手用指腹抹去她眼尾噙著的泪。
“哭什么,按摩而已。”
那是按摩吗?
他怎么敢说的啊。
陈知也不仅敢说,还敢做,“没力气了?”
那怪谁。
臭流氓,变態。
沈岁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只要一想到,被他以推拿的名义,按遍全身,边按边在耳边恶魔低语,她的脸就滚烫。
那些话他敢说,她都不敢听。
什么好软……
这里是不是也那么软。
噢。
更软……
呜呜~
被他欺负的就差扒皮吃乾净了。
她想下去。
站不稳。
被陈知也抱住,“著什么急,等我给你穿好鞋,抱你走。”
“你没用。”
沈岁安哼了声,嘲笑他:“人家短剧里,男主一只手就能抱起女主,还是公主抱。”
这种桥段,一直在网上经久不衰。
引来好多博主模仿短剧。
陈知也不怒反笑,抬手穿过她的双膝,轻而易举地单手將人抱起来。
沈岁安惊呼,下意识环过他的脖颈,手臂紧紧圈著他,腰背还要暗自发力,才能保证自己不掉下去。
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