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
tom:【搁这写论文呢。】
沈岁安噎住。
小性子上来了,不想了,也不管了。
直接回:【还不是怪你!】
好端端的问什么梦到他,害得她不知道怎么回。
陈知也乐了,还挺骄横。
tom:【倒打一耙?】
tom:【还是先发制人?】
有区別吗。
沈岁安从网上搜索到教程,打著字:【是怪你一直在我梦里挥之不去啦。】
【好討厌gjf。】
【宝宝你一直在人家梦里,害得人家没有睡好,都怪你~】
陈知也嘖一声,又演起变脸了。
他敢说,她第一句绝对是带著怒气的,冲他撒气来的。
小骗子还有两副面孔。
陈知也又好气又好笑,还没有人敢冲他撒火,都是他拿別人泄火。
“来了。”
耳麦里传出江彻的声音,陈知也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顾不上回了。
沈岁安等了一会,没等到回復。
估摸著也不会有了。
心安理得的切回大號,处理一下自己的信息,八点半准时起床,洗漱去舞蹈室。
下午课比较长。
中间休息半个小时。
有同学临时出去。
有的就在教室里没走。
沈岁安上完厕所出来,见大家拿著手机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低头討论著什么。
她听了一下,跟著坐下,拿出手机解锁。
热搜第一后面的爆字十分醒目。
点进去词条。
王一淼咋咋呼呼,“我去,牛逼啊,哪个人这么牛逼?”
几个男生聚在一起討论。
田宇一副眾人皆醉,唯我能堪破一切的神情,“现在国外到处混战,这种事还少吗?每天不知道要死多少个,只是没叫你们知道罢了。”
有女生听到,嘆息地说,“之前不是有个国家的领袖被抓走,至今都被关押著。”
不太关注局势的叶昭昭啊了一声,“这么可怕吗。”
王一淼白她一眼,“你以为战乱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