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低声下气:“算我厚著老脸求你,你……”
“王八念经不听不听。”
周卫国:“……我谢谢你祝我活过王八。”
陈知也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摸了摸口袋里的打火机,没摸到,视线在屋里巡视两圈,还是没找到。
有点烦:“掛了,记得来接人。”
说完他直接掐断电话。
找高睿泽要打火机,高睿泽找出打火机丟给他,问道:“又来招揽你了?”
陈知也低头点菸,点著烟,把打火机揣进自己兜里,他的不知道丟哪了,懒得找,以防下回抽菸找不到火,索性占为己有。
他吐了一口烟圈,“嗯。”
高睿泽没注意他的动作,注意了也不在意,他打火机多得很。
就是因为老大常弄丟。
他隨身备著好几个,此时菸癮也犯了,没急著抽,吐槽道:“这么多年了,老首长还不死心呢,就国內那制度,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干,真进去了束手束脚,谁乐意。”
想招揽陈知也的何止是周卫国。
不知道多少国家,出重金许地位、权力,拋各种橄欖枝。
他们头都不为所动。
钱他不缺。
地位。
嘖。
各国政客一边怕他,一边又想要请他,谁不是客客气气地寒暄问候。
生怕得罪了他。
陈知也就算不应招揽,也处在一个绝对的高位上。
周卫国这边掛了电话,他儿子周建昌早在旁边等候,“怎么样,胡杰抓到了吗?机密拦截下来了吗?”
半月前胡杰偷走东西后,便马不停蹄地离开国內。
他们暗中派了许多人去追,结果都是在半路丟失胡杰的踪跡,正一筹莫展之际,快退休的父亲说他有办法。
周卫国唉声嘆气:“追回来了。”
周建昌狠狠鬆一口气,“那您愁眉苦脸的干什么。”
“我是恨铁不成钢。”
周卫国嘀咕,“这小子,都许诺过他那么高的位置,他怎么就是不愿意回来。”
“是您那位忘年之交的小友?”
周卫国越想越气,骂道:“臭小子。”
早年间,他在边境带人执行任务,那次任务巨大,本以为会很艰难,没想到在有心人的帮助下,进行的格外顺利。
周卫国因此结识了陈知也。
自从了解这个人后,他每时每刻不想把这个人才招揽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