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旧鬱闷,鬱闷的心口难受,不想打字,就打语音发牢骚,“好烦啊,我只要想到要赔偿他们,甚至可能会留下案底,心里呕得能吐血。”
“凭什么呀。”
是他们先图谋不轨的。
她反抗还成了错。
沈岁安从小跳舞,別看瘦瘦的,其实力气不小,想到这个她就得意,“他们俩想占我便宜,没想到我力气这么大吧。”
“其实我有二头肌,还有马甲线!我浑身都是力量。”
她炫耀的小语气张扬得不行,陈知也违心地夸讚,“好厉害。”
沈岁安哼道:“那当然,干我们这一行……”
她及时闭嘴。
险些直说自己跳舞的。
电话那头的人追问,夜色中他的声音越发暗哑,“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
沈岁安支吾道:“我们研究地质的也是需要体能,所以一直有在锻炼。”
“哦。”
他刻意拉长的尾音,听得沈岁安耳朵发烫,不是害羞之类的,是心虚自己睁眼说瞎话。
她心虚地想要掛断电话,又突然听到他说,“去警局附近找一家酒店休息,明天一觉醒来,什么事都没有。”
警局这边的问询確实结束了,后续得看伤者那边准备怎么追究责任。
女警姐姐见她一个人,把她送到警局的招待所。
警局招待所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沈岁安在招待所洗了个澡,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起来穿的是苏桃给她的制服。
实在是没其他衣服换。
她赶著去警局等结果,昨晚值班的人下班了,是个中年警察接待她,“哦,你说那两个人啊,他们决定不予追究你的责任了。”
沈岁安大感意外,“不追究了?”
那两人能当街做出调戏人的举动,人品本就不怎么样。
怎么可能会不追究,不趁机讹她一笔就是好的了。
“是的,我们局里的人去教育了他们一番,两人认识到错误,决定痛改前非。”
沈岁安听著这话古怪极了,但对方不追究,终归是好事,她不放心地问:“我不会留下案底吧?”
“不会。”
沈岁安这才放心地离开。
昨天睡得太晚,起来的也太晚,还没来得及跟tom道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