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刚陈知也死缠烂打,不要脸要给人当三的举动。
纪然还是决定把沈岁安当成嫂子。
毕竟妾室也是名分嘛。
“不用。”
陈知也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庆舞不远,走两步正好消食了。
纪然开车。
路上他眼神时不时瞥向旁边。
陈知也被他看得不耐烦,“有话就说。”
纪然支支吾吾道:“也哥,我支持你,虽然说这行为確实不太道德,但只要没结婚,谁都有为自己爭取的权利。”
这种事,在纪然受到的教育中是被唾骂和反对的。
可换做自己,喜欢的女孩有男朋友,他能做到无动於衷,看著她跟別人在一起吗。
显然是不能。
肯定是要跟人爭一爭,抢一抢的。
想到此,纪然心思活跃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也哥你又爭又抢,还怕不能小三上位吗?”
就陈知也这张脸,抢个人还不简单。
不喜欢那就换个风格,什么骚的,浪的,冷的,矜贵的,禁慾的……
都来一遍。
如果抢不过来,那就是他还不够努力!
陈知也轻飘飘地抬眼,从车內后视镜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谁说我要抢了。”
纪然握著方向盘的手差点打滑,他赶紧调整姿势,这个可不能滑了,他疑惑地啊了一声,反问:“不抢吗?”
真当地下情人,偷著来啊。
他以为那是他故意说的。
陈知也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加沈岁安大號那个微信是刚註册的,周老头逼的,说什么方便跟部队里的人交流。
他不想用tom的帐號,免得以后会出现共友这种情况,就重新註册了个。
陈知也慢悠悠地说:“不抢,抢来的没有偷来的刺激。”
纪然嘴巴张得老大了。
周老说他不是在国內长大的,难道这就是国外开放的思想教育?
不理解,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