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辉抱著包,一句话都不敢说,电话什么时候都能打,命最重要。
他抱著公文包快步离开。
高睿泽无语死了。
这就嚇成这样?要是见到他老大,岂不是当场嚇尿裤子。
他挠挠头,找大嫂去了。
病房里,隔壁母子俩见她们平安回来,鬆了口气,“没事吧?”安安妈妈问。
她既要看著儿子,又是个女人,也帮不上什么忙。
季书禾摇头:“没事。”
“別站著了,快上床躺著。”沈岁安把她扶到床上,妈妈脸色难看得要命,要是再站一会儿,都要摔倒了。
季书禾无奈地笑笑,依著女儿躺下。
但她睡不著,让护工把床头摇起来,她要跟女儿说说话,“跟你一块来医院的男生,是什么人?”
话刚说完高睿泽就进来了。
他咧著嘴打招呼:“阿姨你好,我叫高睿泽。”
小伙子挺俊的,性格也活泼,没人不喜欢阳光开朗的人,加上刚才的事全靠他帮忙,在季书禾这儿高睿泽的第一印象就很好。
她露出笑容来,“刚刚谢谢你。”
高睿泽:“您太客气了,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给大嫂做事那必须是瞻前马后。
“他们应该还会再来,我留几个保鏢专门在病房门口守著,让他们24小时轮流站岗。”
如此贴心,沈岁安都不嫌他油了,“好,请保鏢多少钱,我来出。”
高睿泽摆手,“不用,自家的保鏢,不花钱。”
沈岁安露出不解的眼神。
高睿泽解释,“公司是我哥的,就是上回跟你一起吃饭的。”
虽然国內不允许pmc掛牌,但是呢,他们还是把公司开到了国內,当然国內在这一块非常严格,但只是单纯的安保公司。
陈知也不管,公司也不是他负责。
全权交给国內的人。
这事周卫国不知道,不然早就嚇得要大查特查了。
沈岁安一想到那个口口声声要跟自己偷的陈知也就头疼,给他钱,他肯定不会收,她现在確实需要保鏢,只能先占便宜。
“还要麻烦你安排几个人去重症病房那边守著,我爸在里面。”
高睿泽惊讶。
大嫂家这事还挺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