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也直接宣誓主权,“我是岁岁的正牌男……”
沈岁安嚇了一跳,跑过来捂住他的嘴,对著妈妈訕笑,“他是我朋友,想要来看看你。”
说完,她拽著人胳膊,把人往病房外面拉。
顺便把门关上了。
手都没鬆开,把人按在墙上,垫著脚,低声瞪著他:“別胡说。”
她刚说过高睿泽是自己男朋友,转头又带来一个自称是她男朋友的陌生人。
她成什么了?
妈妈也肯定会想歪。
陈知也半敛著眸,目光扫过捂著自己嘴的手,腕间梔子花香气浓郁,直往脑子里窜,他懒散地靠著墙壁,视线落在她身上,覷著她。
沈岁安觉得他眼神不对劲,好像带著火,滚烫滚烫的。
像是给他捂爽了。
她察觉不好,赶紧將手收回来。
陈知也垂著眼,微微直起身子,与她的距离挨得极近,几乎是鞋尖抵著鞋尖,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地碰了她的手。
声音低低的,“想抱一下你,给抱吗?”
沈岁安像是被烫到了,浑身瑟缩了一下,被碰的那只手也条件反射的弹跳了一下,脚步后退,拉开距离。
“不可以。”
她脸颊发烫,耳根发红,不知道自己是羞还是恼。
也不敢抬头看他,低著头咕噥一句,“你不许再跟我妈妈胡说,不然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沈岁安脑子发蒙,话说出口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
她好幼稚。
这话跟小时候跟小朋友吵架有什么区別。
而且一点杀伤力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威胁到他。
“宝宝。”
病房里的季书禾在喊人了,“你在外面吗?刘姨你开门看看。”
刘姨是她给妈妈找的护工。
“来了。”她赶紧回道,推开门重新回到病房。
陈知也在后面跟著。
他一进来,季书禾的眼睛就停在他身上。
沈岁安怕他又乱说话,把刚买的榴槤打开,给护工和妈妈分手套,病房没有冰箱,榴槤放不久,护工拿了个勺子给妈妈,让她挖著吃。
她捧著一个盒子到陈知也面前,递给他手套,“喏,你也吃。”
赶紧把嘴堵住,省的他说话。
陈知也挑眉,装作没看到她脸上写著的几个字。
他倒不是討厌榴槤。
只是在对象妈妈面前吃这个,有损形象。
老板挑的榴槤又大又圆,榴槤肉很厚,难免吃相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