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也点上一支烟,咬在嘴里吸了一口,“不够我再加。”
队长仿佛听到天降馅饼。
老天,这哪来的財神爷,这位先生给的钱本就高,加到5倍,未来一年这一次的工资就够吃了。
胃口都是被养大的。
队长大著胆子,试探一句,“再加两倍?”
“可以。”
陈知也一口应下,“两天內完成,完工后我会去验收,有一处紕漏,你按合同十倍赔偿。”
队长心里正美呢,听到这一句脸垮下来。
果然是资本家。
但这个馅饼诱惑太大了。
队长咬牙:“好。”
沈岁安临睡前又看了遍tom发来的腹肌照,这回是放大看的,看到tom右边腰侧有一道陈年伤口,因为时间久远不是很明显。
但因为没有及时缝合,疤痕比较凌乱。
她想打字问tom怎么伤的,眼皮却一直往下掉,直到第二天醒来彻底忘记了这件事。
第二日白天。
季书禾给她打电话报平安。
季书禾说:“你给的卡,我已经拿去交医药费了。”
“你那个朋友,小陈,他也安排好了,怕我人生地不熟,找了懂中文的护工在医院陪著我,有一个叫江彻全程跟著安排。”
“据说是小陈交代的,回头你好好谢谢人家。”
確实要谢他。
无亲无故的他帮了自己这么多忙。
沈岁安:“我知道的。”
季书禾嗯了声,“你自己在国內要好好的,有事就去找你外婆,舅舅他们。”
“知道吗?”
“好的妈妈,你跟爸爸也要好好的。”
又说了两句,电话掛断了。
*
校內核心比赛报名已经截止。
学校里的练功房愈发紧张,中午沈岁安提前给宋诗意发了信息,约她一起去食堂吃饭。
她到的时候宋诗意还没来,就先点了两份鸡胸肉。
宋诗意看到,去买了两杯不含糖的茶。
坐下吃饭的时候,沈岁安问她,“诗意,你练功房找到了吗?”
宋诗意也报名了,她是芭蕾舞那类比赛的。
学校每年招收芭蕾舞学生只有十几人,整个系也只有六七十个人。
宋诗意摇摇头,“没有,我想租舞蹈室,但都被租完了。”
芭蕾舞系人虽然少,但基本全报名参赛了,练功房同样紧张。
“那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