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持续的手机铃声响起。
“餵……”
陈知也接听起电话,他话很少,时不时的嗯了声,一直都是对方在说,他在听。
因为他没说话,她几乎能听见话筒里传出的声音。
是个男声,说得还不是中文。
也不是英文,听不懂。
沈岁安失望极了,还以为被她抓包了。
陈知也这通电话一直讲到走出小区,期间嘰里咕嚕不知道在说啥,嗓音舒缓慵懒,腔调鬆弛,自带一种朦朧的氛围感。
小区对面就是学校。
陈知也讲完了电话,她忍不住问:“你说的哪国语?”
“义大利语。”
“你会的还挺多。”
他身形微微敛下,目光看著她,声调繾綣缠绵,“nessunoalmondopotràmaisostituireiltuopostonelmiocuore。”
沈岁安心扑通跳了一下。
半晌,嘟囔一句:“听不懂。”
她又没学过义大利语。
只觉得他说得好听。
陈知也唇间溢出一声轻嘖,“听不懂就听不懂吧。”
本来也没指望她能听懂。
不行。
人都有探究答案的心理。
沈岁安追问他,“你给我解释一遍,或者用中文说一遍。”
一直到校门口,他就是不说,沈岁安都想踹他了。
腿动了动,终究是没踹出去。
她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习惯冲他使小性子了,她只会在父母面前这样,因为只有他们才会纵容著自己。
其实他们也认识没多久。
怎么就依赖他了呢。
“我到了。”
沈岁安站离两步看他,“我进去了,你走吧。”
陈知也挑眉:“看著我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