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他们不会有危险。
在眼前男人面前,他们真的有一种咽喉被狠狠扼住的错觉。
警察来的非常快。
离她报完警,前后十分钟不到。
沈岁安主动跟警察说明情况,指著地上的韩斌,以及楼道里站著的几名男生,从头诉说情况。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
“我在屋里,他们突然跑过来拍门让我出来,我不敢……”
警察看了眼狼狈的男大学生们。
皱眉。
照例问了一句,“那他们怎么都在地上躺著?”
沈岁安解释,“是我朋友接到我的电话,过来制止他们。”
“不过警察叔叔你们放心,我朋友什么也没干,他们会这样,全是因为做了坏事,心虚。”
警察看了看旁边站著的陈知也。
很高,懒散地靠在窗台前,眼皮半闔著,额前的髮丝搭拢下来一缕,打下一层阴影,明明在灯下,却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
民警总觉得跟地下的人相比,他才像那个真正危险的人。
事情不能仅凭一人之言。
民警又问询丁嘉乐他们。
丁嘉乐等人牙齿都在打颤,喝下的酒早就醒了,现在连话都说不出口。
“队长,这个人胳膊断了,人已经昏死过去了。”
说的是韩斌。
楼道里一股腥臊味,再看他腿上的裤子。
顿时明白了。
这是被嚇尿了。
作恶的人被嚇尿,真稀奇。
“叫救护车先送医院。”
说完,队长又抬头看了看门头上的摄像头,“监控视频在哪?”
沈岁安下意识地说:“没……”
她不確定刚刚陈知也的那些举动构不构成违法,脱口而出就要帮忙隱瞒。
陈知也却直起身,“在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