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正与他们爭执。
陈知也忽然弯腰,贴近她的耳畔,低声说了一句,“岁岁安,想抱你,怎么办?”
他离得近,吐息全喷在颈间。
痒痒的。
耳根不由得红起来,沈岁安小声嘟囔,“在警局呢,你收敛点。”
“你站好啦。”
靠得太近了。
沈岁安自己往前面走了半步,陈知也看著她的动作,理都不理汤昊天的攀扯。
直起身,余光瞥向还处在疑惑,等同事回话的队长。
有些不耐烦。
一点了。
小白兔还得上学。
“该配合的调查,我们也配合了,可以走了?”
队长一愣,下意识地想留人。
但是没理由。
只能冲其他警员点头,“再做些简单的笔录就可以走了。”
“韩斌死了,后续的调查,如果有需要你们的,我希望你能继续配合。”
陈知也淡淡地頷首:“可以。”
那边警员喊沈岁安过去问话,时间简短,没耗费太久。
离开之前,她看了眼还在警局的丁嘉乐等人。
“他们会受到处罚吗?”
能在半夜三更,聚眾狂敲独居女性的门,沈岁安並不认为他们是什么好人,自己在出租屋里嚇得腿发软,要是这些人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那犯罪成本太低了。
队长直说:“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行政拘留5-10日並罚款。”
还是惩罚太低了。
都不会留案底。
但也只能是这样了。
临走前,陈知也补了一句:“对了,如果对方家属想索赔医药费,欢迎他们隨时来找我。”
队长一噎。
人都死了,谁还有心情在乎那点医药费。
队长皱著眉,一直看著他们俩离开。
沉声问:“大刘那边怎么说?”
“大刘回復,韩斌醒后,不声不响地说要上厕所,他就没跟著去,谁知道他扭头就跑去跳楼,也不知道是喝大了,还是嗑大了。”
根据丁嘉乐的口供,来警局前,他们喝了一晚上酒。
“验了吗?”
“医院那边正在验,但是最快也要明天才出结果。”
小警员是今年刚来的,还是新手,想起来就后怕:“队长您不知道,大刘发来的现场照片有多惨,我都不敢看第二眼。”
韩斌脑袋都摔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