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抽出自己的手,往外面走。
好在她身上的睡衣適合外穿。
不妨碍什么。
出租屋她也留了衣服在那。
陈知也放下虾,去洗了手,跟她一起在玄关换鞋。
沈岁安:“我叫了网约车。”
“取消。”
他铁了心要送。
“可是要付违约金誒。”
陈知也掏手机,“我差你那点钱。”
【转帐100000。】
沈岁安划开手机退回,然后又取消网约车订单,扣了5块。
“不要,你上次才给我转过。”
车上。
她给宋诗意发消息,问她在不在练舞室。
宋诗意说正在学校和老师沟通,大概要下午四五点才有空去出租屋。
那她就放心带陈知也过去了。
一直到出租屋门口,她输入密码的时候,忍不住往对门看了一眼,韩斌跳楼死了,要是不认识还好,偏偏他家就在对面。
心里毛毛的。
忍不住嘀咕,“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跳楼的。”
陈知也懒洋洋地单手插兜,“嗑药嗑的。”
“你知道?”
他嗯了声:“警局那边有人脉。”
摆在明面上的死法確实是这个。
“是哦。”
沈岁安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你多厉害,不仅警局有人脉,军方的人你也认识。”
陈知也一笑,“语气这么酸。”
当然酸。
就问这人脉,谁不想要。
门开了。
她没有接话,指著沙发:“你要是不走,就在这儿坐著,不能进来打搅我,更不能偷看。”
“你活动的范围只在客厅和洗手间。”
“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