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也握著手机已经发出好几声冷笑了。
装。
看她又想怎么装。
tom:【关我什么事,又不是见到我。】
又酸又阴阳怪气的。
岁岁安安:【宝宝是吃醋了吗?】
岁岁安安:【不要吃醋啦,其实我最想见到的人是你。】
嘴硬的陈知也本想反驳吃醋的话,下一句令他神色一顿。
骗鬼呢,她都找人冒充自己了,而且有两个不够,她私底下还找年下弟弟。
“三个”都不够她谈的!
渣兔子!
他还没来得及回復,屏幕新消息弹出。
岁岁安安:【困了,我睡了哦,晚安~】
连老公、宝宝都不叫了。
陈知也捏紧手机。
自从这个季慕安出现后,她对tom越来越冷淡了。
私聊江彻。
【给我查一个人】
【不】
【直接弄死】
江彻:【名字,信息】
【你在国內,哪个人又惹到你了?】
陈知也:【季慕安】
【算了,先別弄死,先查】
自从他回国,沈岁安除了上学,一举一动基本全在他眼皮子底下,什么时候有机会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先查清楚。
江彻:【知道了】
*
庆舞
离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订做的舞裙到了。
沈岁安和宋诗意越来越忙,白天除了上课,平日里几乎是住在出租屋,这个时候也不管什么房东不让宋诗意睡臥室了。
要是房东是別人可能还会严格履行。
但房东是自己男朋友。
那就不管了。
两人晚上就睡一张床。
又同时待在出租屋。
陈知也不好前往,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人了。
怨气极大。
沈岁安只能在电话里哄他,“等我比完赛,正好第二天是周末,可以陪你两天,別生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