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末。
沈岁安只在周六上午出去了半天,其余时间就没离开过这栋公寓。
不。
她连房间都没出去。
饿了,是陈知也端著饭进来给她吃的。
陈知也吃饱了,还要护食,把昏昏欲睡的人从浴室里抱出来,塞进乾净的真丝被里,又往上拉了拉被角,將人盖得严严实实。
沈岁安沾床翻了个身沉沉入睡了。
他立在床边看著角落堆积的床品。
嘖了一声。
要求还挺多。
脏了一点都不乐意,嫌湿,非要换。
备用的床品全换完了。
还有垃圾桶里的东西,怕人看见,不让別人来收拾,非得让他穿上衣服亲自丟下楼。
陈知也抱起地上的东西来到洗衣房塞进洗衣机里。
好在洗衣机有好几个,都塞得下。
弄完这些他拿著手机回房。
屋里只开了盏小灯,他抬手关了,掀开被子靠坐在床头,沈岁安感受到温度,大概是真的怕了,往旁边缩了缩。
陈知也欠拉吧唧的,非要把人捞怀里抱著。
然后解锁看消息。
江彻:【你没处理季慕安吧?他可杀不得。】
查到信息后,他就把季慕安的资料发过去了,但是老大一直没回,他今天又问了一遍。
陈知也冷哼。
【没有。】
江彻鬆了口气。
【那就好。】
【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他跟沈岁安不可能是那种关係。】
他当然知道有误会。
知道季慕安是沈岁安表弟后,再结合小白兔利用他装成『tom』来骗自己的屡屡举动,原因只有一个,她发现自己是tom了。
至於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她处心积虑想要扒他衣服的时候。
当初给她拍腹肌照时,陈知也就没想著继续藏多久,不然腰上的那道疤他早就p掉了。
这道疤跟普通疤不一样,是他16岁那年出任务伤到的,因为任务紧,受伤后没有缝合,隨便绑了几下就没再管。
这两天她又亲眼看过疤。
傻子都能分辨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