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大家一起死。”
罗恩不在意同伴们的家人死不死,会提这个要求,只是在稳他们的心。
陈知也视线死死落在遥控器上。
半晌。
他点头:“行。”
罗恩扫了一眼还在他手中的针管,说:“药剂打进去。”
没有派人去查看,是因为他们中没有人懂这个,要是对方执意要作假,他们也无法发现。
当然,也不会真的不验证。
陈知也毫不迟疑,扯开袖子,右手拿著针剂,对著小臂就扎下去,指腹按压,无色的液体被推进肉里。
“多久生效?”
“很快。”
“五分钟。”
罗恩:“那就等。”
五分钟过得確实快,快得感觉不到时间流逝。
原本还稳稳站著的陈知也,突然间像是失了所有支撑力,膝盖不受控制地一软,单膝跪地,手彻底僵垂,指尖绷不住地鬆弛下垂。
连最基础的蜷握,手撑地面的动作都做不到。
男人的全程变化被罗恩看在眼里。
他衝著光头男说:“你去看看。”
看看是真药效,还是他装出来的把戏。
马克举著枪,枪口始终朝前对著人,不敢有半分鬆懈,步步逼近,目光凶狠锐利,先是低头打量了下跪地的男人。。
脊背佝僂,肩头垮塌。
连抬头看人都显得费力。
他伸手用力按压陈知也小臂肌肉,反覆揉捏,试探,掌心能清楚地摸到原本紧实坚硬的肌肉,此刻变得鬆软,塌陷。
没有半点紧绷的张力。
他鬆开手。
陈知也的手竟毫无反抗之力地重重垂落,软绵绵的。
沈岁安见此,心里一紧。
知道他是打了药,不知道的,真跟死了一样。
马克检查得很仔细,他蹲下身子,依旧有些忌惮,低声威胁,“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能一枪崩了你。”
他现在手里可什么武器都没有。
陈知也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