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別逼我……”
车內的男人正看著他。
马克顿时不敢多说话,催促:“自己上去。”
沈岁安弯腰坐进车厢,把陈知也扶起来,靠著椅背。
他不靠,非要挨著她,黏在她身上。
193的身躯,压在身上像座山。
她抿唇,小声地问:“我们会死吗?”
妈妈还在医院等著做手术,如果她的手术还没做,反倒是先收到自己的死讯,妈妈会当场崩溃。
想到这,她又想哭了。
吸吸鼻子忍住。
抱怨他。
“你就是大傻子,非要来送死,死一个不够,还要给劫匪再送一个。”
陈知也在她肩头哼笑:“我乐意。”
真是理直气壮。
沈岁安不想跟他说话了,但又想到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相处的机会,手从他后背穿过,抱住他的腰,埋进他怀里,不语。
“宝贝,我都被捆成这样了,抱著不硌手?”
不硌手。
沈岁安不想说话,摇摇头。
只想抱他。
车门合上。
人都上车了。
启动。
一路从机场驶出来,畅通无阻。
哈维枪不离手,在另一边严阵以待的盯著他俩,但凡他俩有一丝不对劲的举动,他能立马反应过来。
陈知也什么举动都给不出。
他懒洋洋地靠在沈岁安身上,抬眸看向前排。
“喂,马克。”
马克头皮一麻,不想搭理他,索性装听不见。
陈知也並不在意。
閒聊般继续开口:“你们知道罗恩劫机的真实目的吗?他用什么理由誆骗你们的?”
谁也没看见,他背在身后的手,五指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