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极具压迫性的视线会不断刺激她的创伤,让她本能產生被狩猎,被束缚的恐慌,只会加重她对你的畏惧。”
男人193的身高,此刻他没有半分挣扎反抗,像是被抽空力气,任由医生拉开一大段安全距离。
他低头望向蜷缩在椅子上,泪流不止,浑身发抖的沈岁安。
眼底浮现一丝茫然无措。
卡珊耐心地告诉他:“你一心想靠近她,安抚她,可你的姿態,你的视线,全都在变相给她施压。”
“她现在需要的是鬆弛,无威胁的相处氛围,而不是带有强烈掌控欲的注视,你越是不肯鬆开目光,她越会下意识逃避,害怕你。”
江彻本来不放心,上楼来看一看。
刚到门口就听见陈知也呵斥卡珊医生的话。
卡珊见他出现在门口,鬆了口气,出声道:“江先生,请你现在带陈先生离开。”
江彻点头。
上前,正要强行带走人。
陈知也垂眸,看了眼屈膝坐在座椅里,將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抱住,脸埋进膝里,髮丝落下来,不想让人看到她,也不想看他的沈岁安。
他什么都没再说。
也不用江彻,自己转身下了楼。
江彻跟在后面。
看著他直奔酒柜前,这回不用杯子,直接举瓶子喝。
他沉默一瞬。
走过去,拿一个空酒杯放在他手边,开口:“给我也来点。”
陈知也余光扫了眼身后的酒柜。
“自己拿。”
江彻:“麦卡伦1962,这么难得的收藏品,自己独享,过分了吧。”
陈知也冷嗤一声。
还是不理他。
酒柜上收藏款还少吗。
江彻见他是不会给了,摊手:“好吧。”
他起身隨便挑了瓶,给自己倒满,然后朝他举杯。
“乾杯。”
陈知也毫不留情,“滚。”
当他心情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