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也看著她走出大门,重新回到电梯里,去地下停车场开车。
大门外停著辆黑色奔驰车。
丽莎既然接了任务陪她下楼,就將人送到车上。
沈岁安坐在后座,抬头看了眼出口的方向,有人出来,但不是陈知也。
莫妮卡询问她:“沈小姐,可以开车了吗?”
沈岁安点头:“走吧。”
车子启动。
陈知也慢了一步,但他一直掌握著车子行驶的踪跡,隨即脚踩油门追了上去,不远不近地跟在奔驰车后面。
车厢寂静。
莫妮卡话少。
沈岁安靠著车壁,侧头看向窗外。
正值深冬,天空濛著一层淡淡的灰白薄雾,没有透亮的日光。
远处沃尔曼溜冰场隱约可见小小的人影,再远眺,是帝国大厦和克莱斯勒大厦的尖顶,繁华喧囂隔著车窗,像一层模糊的滤镜。
盛大的城市风光铺在眼前,有种恍惚奇异的感觉。
看到最后,沈岁安已经不是在看景,她在发呆,瞳孔不聚焦。
车子停了。
莫妮卡喊她时,沈岁安惊呼一声,身体下意识震颤了一下。
莫妮卡自己都有些嚇到。
她清楚这位姑娘的重要性,要是在自己这有什么好歹,她没法交差。
莫妮卡放轻声音:“沈小姐,你还好吗?”
沈岁安深吸口气,稳住惊惧的心臟,看向车外边,医院到了。
她摇摇头:“没事,谢谢你。”
车子直接停在了医院门口。
不用下车。
就有人认出车牌,主动走过来打开后排车门。
“沈小姐,陈先生安排我在这儿等著你。”
是一位黑头髮同胞男性。
任越在这儿,专程负责沈鹏夫妻的事,虽然有护工,但护工只能照料生活,处理不了看病那些事,季书禾精神不济,沈鹏又昏迷不醒。
所以他专程被安排在这儿陪护。
平时待在医院。
晚上在医院附近的酒店住,防止有什么状况,他赶不及过来。
沈岁安下车。
任越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带她走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