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得很快。
“喂,徐嘉言你有没有找……”
“雨桐。”
听见沈岁安的声音,苏雨桐当即就哭了:“呜呜,岁岁安,你嚇死我们了知不知道?”
“抱歉抱歉,是我不好,没有第一时间联繫你们。”
苏雨桐擦擦眼泪,忍住。
她刚经歷过那种事,现在应该还怕著,怎么能反过来让她安慰自己。
“没事啦,你在国外要小心知道吗。”
“嗯。”
“徐嘉言应该要待上一段时间,你有事就麻烦他。”
苏雨桐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都是关心她的话。
沈岁安心里暖暖的。
国內那边现在是深夜,电话吵醒宋诗意,宋诗意听见是她,也接过电话说了两句,聊了有十几分钟,电话才掛断。
沈岁安把手机还给徐嘉言。
“徐同学,谢谢你专程来看我,我出国的事,你没有告诉季慕安吧?”
因为要陪妈妈做手术,她並没有告诉季慕安自己出国了。
徐嘉言没想那么多。
知道飞机被劫持,得知她在飞机上,他直接就赶过来了。
根本没时间跟別人多说。
他摇头,“没有。”
“那就好。”
都到妈妈病房门口了。
徐嘉言是来確认她安全的,不好让人直接走。
她迟疑著说:“你要进去喝杯水歇会吗?”
徐嘉言看了看自己稍显凌乱的衣著,不想给长辈留下不好的印象,“下次吧。”
明天他换身乾净的衣服再来。
“那我先进去了?”
“嗯。”
徐嘉言看著她进去,门关上了才走。
她在医院待到天色快黑了。